明白要自救的千媚快要瘋了,慕君染的無情她見識過,她雖然癡戀慕君染皮囊的完美和自身的強大,可她更珍惜自己的小命,逃走無望,千媚瘋了般的在陣中大喊。
“嗬~嗬嗬~你還是省省吧,青涯仙君的陣法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出來的,栽在青涯仙君的手裏你不冤,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從安信言的嘴中發出,她真的很開心,從未有過的開心,自小受九宮書院君子端方的教導,安信言的一舉一動都可謂是氣質禮儀無可挑剔,可眼下他卻是放開了聲的笑出來,暢快!實在是太暢快了!
他的生機果然應在了那個古怪的小女修身上,誰能知道,那樣一個麵容被毀修為低下的稚嫩小女修會是大名鼎鼎的蒼雲老祖之徒,青涯仙君之師妹。
而且看樣子那青涯仙君慕君染對這個小師妹很是寵愛,他也曾經見過慕君染幾次,每每都如那雪山上的寒冰一般冷酷無情,而剛剛的慕君染簡直顛覆了以往對他所有的認知。
妖女千媚如無意外,今日要死在這裏了!
“手下敗將!”千媚冷冷的瞪了安信言一眼便不再理會他,隻想方設法的要脫困。
千媚心知她的時間不多了,如今因為葉醉醉慕君染沒有時間處置她,可是等慕君染回來的時候就是她真正絕望的時候,所以想要逃走,必須要在慕君染回來之前。
“開!給我開!”
用盡全力一擊隻讓陣法有一瞬間的波動,這讓千媚絕望,法寶法術齊上陣一頓的狂轟亂炸,隻期盼著這一頓轟炸能將這陣法轟出個縫隙來,好讓她有逃生的希望。
可結果到了最後就隻有絕望。
千媚絕望的癱坐在地上,怎麼會這麼強,怎麼會這麼強!她要怎麼做才能夠逃出生天。
這一刻的千媚想到了當年在慕君染的手中九死一生保得一命的情景,多像啊!當年她施展了禁術才以重傷的代價逃得一條命,可是而今她再不能再施展一次禁術嗎,那樣會死的。
安信言靜靜的盤腿打坐,再不去看做困獸之鬥的千媚,有慕君染這個合體期大能在,無需再擔心了,他趕快恢複傷勢才是真的。
“快跑!”
突然寂靜的雷鳴穀響起了第三個人的聲音,雖然聲音好像有些焦急,可都已經絕望的千媚眼睛倏的亮了起來。
千媚充滿了希望的四處張望著,就是安靜打坐的安信言也有些驚訝的睜開了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還藏在了雷鳴穀。
天上地下怎麼看都沒有任何人隱藏,正當兩人都疑惑之時,陣法之中突然出現一個扭曲的黑色通道,那通道憑空出現,以勢不可擋的姿態出現,直接攪碎了整個陣法,陣盤碎裂的聲音聽在千媚和安信言的耳中,一個是迸發出了驚喜,一個是沉了臉。
不等兩人多想那扭曲的黑洞便徹底打碎了陣法,同時那黑洞中掉落下了兩個狼狽的身影,聽著那兩人的聲音,千媚和安信言就明白了剛剛出聲的是誰了。
“小心!”
“哎呀!”
掉落的兩個人模樣很是狼狽,發絲淩亂衣衫髒汙,而且露在衣服外麵的皮膚上不少血痕,可見是在逃命啊。
而那個黑色的扭曲黑洞,雖然少見,但是不少人也是知曉的,這是空間通道還是不穩定的空間通道,這兩人定然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碰到了什麼殘缺的傳送陣,傳送過程中出現了什麼意外,導致傳送陣偏離了目的地,被傳送到了這裏。
安信言心中做了猜測,千媚卻是趁機疾飛而出,眨眼之間就飛出了老遠,看的安信言咬牙切齒卻無能為力。
看著跑遠了的千媚的背影,安信言氣惱的拳頭重重的捶在地上,眼神不滿的移到了那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都是這兩人突然出現,否則千媚也不能逃走了,他真不知道要怎麼和慕君染交代。
可那不悅的眼神才剛剛看過去,就被那兩人的衣著給驚到了,這服飾是…天衍宗的弟子?
待看清了那兩人的臉,安信言更是驚訝的喊出了聲來,“穀翊川還有…淩清涵!”
安信言怎的也是九宮書院的風雲人物,也是佼佼者,對於聖源大陸修真界第一大門派掌門的首座弟子穀翊川還是見過的,更有過幾次接觸,淩清涵雖然名聲不如穀翊川,可卻也不小,天衍宗第一美人的稱號也是很有名的,雖未接觸卻也見過幾次,隻是如今這兩人這麼狼狽的出現在這裏,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安信言也不去想千媚跑了,怎麼和慕君染交代的事情了,這是被他們天衍宗自己的弟子放跑的,慕君染就算在生氣看在這兩人的麵子上也不會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