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羿尋思著王麗中的夢魘之術,有人給她下陰招,眼下他是給王麗破了招,但若不揪出背後黑手,她遲早還會再遭毒手。
既然收了錢,這事就得辦利索了。上一世,他做了太多始亂終棄的事,既然從來再來,還是有始有終才好。
王麗見他沒吭氣,以為秦羿不願意,心急道:“這樣,不管你在酒吧生意好壞,我每月都給你三千塊坐場費,你看成嗎?”
她畢竟是自己創業,這些年攢的錢全砸在酒吧,資金尚未回籠,每月三千塊錢的工資,已經是超出了她的預算了。
“成,我答應你。”秦羿現在也缺錢,再加上要幫她了事,點頭便答應了。
接下來幾,王麗索性暫停營業,刻意在酒吧的角落設計了一個相台,清一水的磨砂朱紅實木桌椅,上鋪紅布,專供秦羿看相打卦用。
秦羿一身文雅的長袍馬褂,往那端然一坐,氣如山嶽,還真有幾分高人雅相。
他也不賣符了,製符消耗的是他的真氣,來酒吧的人多半是東大的學生,賣貴了,別人看不上,賣便宜了,他虧的慌。索性憑著一張鐵嘴,法眼觀相,有樣樣,前程吉凶,姻緣財運,隻消百元,張嘴即來。
起初東大的學生也就湊個熱鬧,但後來發現這家夥一一個準,秦羿的名頭也就越來越大了,生意好的時候,有時候一晚上就能掙上萬。
隨著酒吧生意愈發的興隆,王麗更是把他當神仙一樣供著,每月坐場費直接漲到了一萬,對於錢,秦羿自然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有了閑錢,他白都泡在藥材市場,購買名貴藥材,吸取藥材中的靈氣,修為也是大為增長。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望著空蕩蕩的相台,王麗有些著急了。平時這個點,秦羿早來了,也不知今兒幹嘛去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偏偏這等活神仙,她還不敢催,隻能是站在門口焦急的翹首以望。
這時候從對麵酒吧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是帶著金絲眼鏡,穿白襯衣的中年人,另一個是個留著八字胡須,滿臉陰鷙的年青人。
見了王麗,襯衣男笑眯眯的打起了招呼:“喲,王老板,這是等人呢?最近生意不錯啊。”
在東大的後街,有兩個酒吧,襯衣男名叫張大發,王麗沒來之前,他一人獨霸這條街。但這人心黑,吧裏的酒水大多摻假,王麗的夢緣音樂酒吧開業後,又有秦羿坐鎮,很快把他的生意給擠垮了。
這個點,夢緣酒吧男男女女早已經擠滿了舞池,而對麵的四海酒吧卻冷冷清清的。
“是啊,在等朋友。”王麗不自然的笑了笑,同行是冤家,但張大發路子廣,她也不敢得罪這種人。
張大發笑了笑道:“聽你們酒吧最近來了一個活神仙,咋樣,王老板,改也請他來我的場子坐坐唄。”
王麗客氣道:“張老板客氣了,隻要他願意,張老板隨時過來點人就是。”
兩人在聊的時候,胡須在酒吧轉了一圈走了出來,衝張大發打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