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深吸了一口氣,猛然一把伸手去拽陳浩的腳踝。
陳浩的速度,遠比他想象中要快了數倍。
仿佛未卜先知似的。
陸飛的手剛動,陳浩的腳就抬了起來,往下一踩。
直接將陸飛的手,踩到了地上。
這個過程像是陸飛故意將手,伸到陳浩的腳下一樣。
“看你的樣子,你還挺不服氣的是不是?”
陳浩眯起眼睛,心裏有些發怒了,“真是給你臉不要臉!當時在階梯教室裏,要不是考慮到這件事情學校知道了以後,肯定會讓你和劉佳怡兩人退學的話,我就不會改口了,沒有想到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跑到我麵前來威脅我,當真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很了不起嗎?就你這點錢,以為我會放在眼裏?真是可笑!”
踩在陸飛手上的腳,仿佛有千斤重量一般,讓陸飛想要抬手都難!
“算你狠!”
陸飛恨恨的說道:“我記住你了,咱們走著瞧。”
陳浩頓時就無語了,“真是個蠢貨!”他抬起腳,轉身就走了,丟下一句話:“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別來招惹我,要不然,將來別後悔。”
陸飛一骨碌坐起來,看著陳浩離開的身影,眼眸裏麵閃過一絲怨毒,狠狠的罵道:“草泥馬,你給我等著!”
他家裏是做黃金珠寶生意的,仗著家裏有錢有勢,從小到大,隻有他欺負別人,哪有別人欺負他的道理?
沒錯。
之前陳浩在教室裏,後來又改口了。
這一點,陸飛的確是知道。
但是在陸飛看來,這並不是陳浩“嘴下留情”,真正的原因在於,陳浩也沒有把握,而李曉波當時也沒有開口說話,所以陳浩怕說錯了,才改口了。
也就是說。
陸飛非但不感激陳浩,反而還對於陳浩是無比痛恨的——要不是陳浩亂說,李曉波能會注意到這件事情嗎?
雖然眼下,劉佳怡去醫院,將孩子做掉了,這件事情也算是這樣過去了。
但心裏這口惡氣,陸飛卻是咽不下去的。
拿出來手機,陸飛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喂,大宇哥,是我,陸飛啊……”
原本陳浩計劃的是,回到學校後,跟王鵬舉打個招呼,然後就出發去米國那邊找大蛇去。
但是王鵬舉的話,讓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打算在學校裏麵,停留兩三天左右。
不為別的。
就是為了在每個任課老師的課堂上露一次臉。
省得讓王鵬舉為難。
給李瑩瑩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讓她訂三天後,飛往米國的機票。
掛掉電話後,陳浩忽然間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好像距離上次給孟大福集團的孟玉祥老爺子紮針的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一個月了。
心裏思忖著,手裏的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
陳浩看了一眼,登時就笑了,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電話是孟玉祥的兒子,如今孟大福集團的掌舵人孟少強打來的。
“……陳總,最近忙什麼呢?”
電話接通後,話筒傳來了那邊孟少強熱情客氣的聲音。
“嗬嗬,瞎忙。”
陳浩笑了笑,說道:“孟總,你這個電話打的正是時候,我剛才還在想,老爺子是不是該抽空來京都市一趟了,結果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哈哈,那咱們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啊陳總。”
孟少強哈哈大笑起來,當然,他心裏並不怎麼相信陳浩這番話的,“陳總,那你這幾天,有時間嗎?”
“有,不過最好讓老爺子明天就到京都市這裏吧。”
陳浩解釋說道:“我過幾天就要出門了,如果來的晚了,恐怕就沒時間給老爺子紮針治療了。”
“是嗎?”
孟少強一怔,旋即笑著說道:“好,那沒問題,我現在立刻就訂飛機票,明天就到京都市。”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陳總,安排在明天晚上紮針治療,怎麼樣?順便我還想和你聊聊。”
“沒問題。”
陳浩一口答應了下來,笑道:“明天晚上我有時間。”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啊。”
孟少強掛掉了電話。
第二天陳浩拿著課本,又和王永兵,龔樂兩人,老老實實的去上課。
今天並沒有大課了。
隻是在班級的教室裏上課。
陳浩的出現,隻是引起了幾個老師的注意力。
所謂的注意力,也就是瞟了他幾眼而已,陳浩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效果,不過,總之露一麵,也算是完成了王鵬舉交待的任務了。
劉佳怡今天沒有來上課。
這讓王永兵心裏有些好奇,下課以後,湊到陳浩身旁,笑眯眯的說道:“陳哥,你說那個劉佳怡今天沒有來,會不會是抓緊時間去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