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曲體、調式、主題的變化和發展、配器、表現手法、調性色彩對比等等,那麼,就可得到更豐富的知識和美的享受。
能夠看懂,都是音樂方麵比較全才存在,李牧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精彩浩淼的音樂世界裏,交響樂恐怕是最讓人愛恨交織、取舍兩難的了。
甚至可以,交響樂代表音樂至高存在境界。
“你在畫什麼?”
“音畫。”
李牧深吸一口氣:“你連音畫都可以搞出來?你還是人嗎?”
交響樂中有一類叫音畫的,以描寫自然界及生活的景物為主要內容,比較通俗易懂。
欣賞這些作品,加上豐富的想象,無形之中,就可得到概念性的聯想大自然多美好、生活多有趣,萬物生長不息。
擁有達芬奇卡片的江白,緩緩開始作畫,隨著九張黑白世界越來越呈現,李牧逐漸倒吸一口冷氣。
“這九圖”
隻見他用鉛筆隨便畫出的九幅畫,一下子將李牧玩起吸引進去,他對比樂章越讀越是有點抓狂。
他還是人類嗎?
這九幅畫與對應九首交響曲,無一不是讓一個音樂家窮其一生才可以創造出來的。
可是他?
九張音畫之圖,李牧越看越是投入其中。
刹那間,他似乎身陷一片特殊沼澤世界內
江白錯愕抬起頭,發現李牧精神狀態早已不對勁。
貝多芬與達芬奇組合,完成的九張音畫之圖,足以震驚全世界。
混暗世界中,李牧獨自一人望著周圍。
這時候其中一幅圖中沼澤,赫然引入李牧眼神中。畫中畫,畫中世界內,這幅畫就像被遺忘了似的掛在光線最幽暗的角落裏,框子也簡陋不堪,所以這麼也未嚐不可。
畫麵上也隻畫著濁水、濕土以及地上叢生的草木。恐怕對一般的參觀者來,是名副其實的不屑一顧吧。
蘆葦、白楊和無花果樹,黑白世界下,仿佛有了顏色,到處塗著混濁的黃色,就像潮濕的牆上一般晦暗的黃色。
李牧周圍世界切換,他站在這幅畫前麵,越看越感到這幅畫裏蘊蓄著一股可怕的力量。尤其是前景中的泥土,畫得那麼精細,甚至使人聯想到踏上去時腳底下的感覺。
一片滑溜溜的淤泥,踩上去噗哧一聲,會沒腳脖子。
“你是誰!”
在這幅油畫上找到了試圖敏銳地捕捉大自然的那個淒慘的藝術家的形象。
達芬奇裝扮的江白,詭異出現在一側黑暗世界內,麵無表情。
那片黃色的沼澤地上的草木讓李牧產生了恍惚的感受。
【恭喜宿主,完成至寶·音圖創作】
隨著名人堂係統提示,李牧的思考速度越來越慢,很明顯如果他無法突破,那麼就將永遠困在音圖之中。
本來單單貝多芬的音圖,是沒有那麼可怕效果,但結合達芬奇通用賦神思後,一下子讓九個音圖蘊含可怕魔力。
尤其是九張音圖最後三張
也是貝多芬這一生最巔峰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