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過猜想是什麼嗎?這小丫頭有些盲從啊。”任寧無奈的搖搖頭,真替仆蘭微的智商感到擔心。
對方信他沒錯,但這種不問緣由的信任似乎有些迷之可怕。
仆蘭微可是草原上的勇士,也不會那麼好騙,之所以沒來由的要除掉國師,是因為她對國師的印象也不好。
對方長得邪魅不說,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陰寒的氣息。
自她出現之後,拓跋族再也沒有安穩的日子,整天要攻打大炎。
若不是受到他的蠱惑,拓跋可汗未必會對大炎用兵,畢竟拓跋雅露跟任寧的關係擺在那裏。
除此之外,自她出現之後,拓跋雅露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總之,仆蘭微完全有理由懷疑這一切都是對方從中搞鬼。
“好了,快去睡吧,明天還有一場惡戰,暗月有傷在身,可不能護你周全。”任寧關切的說道。
“這就去睡。”仆蘭微滿心歡喜的鑽進大帳,立刻躺在床上,隻不過腦海中全是任寧的身影,激動的根本睡不著覺。
“嘿嘿,我倆之間有了秘密,任將軍把關乎生死的事情都與我說。”仆蘭微傻傻的笑著,手腳不得閑的蹬開被子。
此刻,任寧仍然坐在草地上,遠遠的眺望王庭這邊的情況,隻可惜望遠鏡穿透不了漆黑的夜色,他也隻能猜個大概。
“大女巫,真的是你嗎?”任寧眸子中迸發出一道寒光,他真不希望這是事實。
他了解大女巫的手段,一旦成為可汗身邊之人,很可能用各種蠱蟲對其進行控製。
到時候,進二十萬鮮卑大軍全部聽她一人指揮,必定要揮師南下,重新爭奪帝王之位。
“小妞,對不起了,我也是逼不得已。”任寧望著拓跋雅露的大帳有些出神,內心生出濃濃的自責之意。
這一場惡戰是他親手促成的,即便拓跋族能勝,也會損失慘重,到時候也就失去了跟大炎一戰的實力。
即便大女巫有再大的能耐,也是回天乏術。
屆時,任寧引兵北上,不僅要把鮮卑人逼退,更要將大女巫斬殺,以絕後患。
他後悔當時沒有布下天羅地網,最終被大女巫逃之夭夭。
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憑大女巫的實力,若想逃跑的話,沒人能夠攔得住。
想著想著,任寧覺得有些困乏,四仰八叉的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盡情享受著陣陣清風,不消片刻……雷聲陣陣。
離得近的一些士兵還以為天有不測風雲,這是要下雨的節奏,熟料,竟是任寧一人的鼾聲。
人之所以會打鼾,不外乎如下幾種原因:其一,氣道受阻、其二,肥胖所致、其三,睡姿不對、其四,勞累所致。
自穿越之後,任寧就沒有一天不打鼾的時候,首先排除肥胖跟睡姿不對兩個原因,沒錯,他有鼻炎,穿越前後都沒逃脫的一種命運。
黎明的光芒灑在任寧的身上,他被一絲冷風吹醒。
這是一天之中最寒冷的時間,也是最黑暗的時間。
他抖了抖身體,盡量釋放一些能量,緩緩掏出了望遠鏡。
“我有說過猜想是什麼嗎?這小丫頭有些盲從啊。”任寧無奈的搖搖頭,真替仆蘭微的智商感到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