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雅露大抵掃了一眼,自然看到對方正在攻城,突然怒氣衝衝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碰本公主的身子?”
語罷,拓跋雅露一腳將任寧踹飛,眸子裏滿是怒氣,竟是不關心決戰之事。
眾目睽睽之下摟抱拓跋雅露的身體,任寧擔子的確不小,就算立刻將他殺掉都情有可原。
“公主贖罪,刀疤將軍也是為了拓跋族著想。”仆蘭微跪在地上替任寧求情。
看著拓跋雅露踹飛任寧,她心裏很不是滋味,二人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甚至有了夫妻之實,一次摟抱算的了什麼?
況且任寧是真的為了拓跋族著想。
她不明白拓跋雅露怎就變成了這樣,先是傷了任寧的心,再是不顧王庭的安危。
“哼,若不是念你心切的份上,今日必死!”拓跋雅露冷聲說道,頗有一副女皇的風範,而任寧隻不過是隻能仰望的芸芸眾生之一。
他倒在地上,並未生氣,反倒是深深的自責。
是他沒保護好自己的女人,讓她變成了這樣。
突然間,任寧發瘋似的竄了起來,箭步衝到拓跋雅露身後,不計後果的再次將她保住,雙手急切的在他的後腦上進行巡查。
當年蕭語詩就是被大女巫用銀針封住了記憶,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拓跋雅露也是被這種手段封了記憶。
隻要把她的記憶解封,所有問題迎刃而解,拓跋雅露鍾情於他,又怎會對他下狠手。
隻要他同意留在草原,一生一世的陪伴,在他有生之年,鮮卑人絕不會踏入中原半步。
“怎麼沒有?”任寧出了一頭冷汗,他的時間並不多,一旦拓跋雅露那酥軟的身體重新冷靜下來,就是他的死期。
“快跑,你會被殺死的!”仆蘭微大聲驚呼,真不明白任寧怎會有這般舉動。
就算舊情複燃,也沒必要在這節骨眼上對拓跋雅露動手動腳吧。
“找死!”拓跋雅露突然回過神來,手中兀自出現一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穿任寧的肩膀,然後一腳將他踹飛。
草原女子視貞潔如命,她已經隱約回想起一些關於任寧的事情,怎容許旁人的侵犯,若非知道仆蘭微喜歡他的話,這一刀將會剜出他的心髒。
“你沒事吧?”仆蘭微擔心的將任寧的身體托起,那晃動的美眸裏泛著點點淚花。
“怎麼能這麼狠心,那可是刀子,就不怕殺了他嗎?”仆蘭微的淚水連成一串,竟是在眾人麵前毫無保留的哭出聲來。
“我沒事的。”任寧伸手幫她擦了擦淚水,隻是因為動作過大的原因加大了傷口的淌血。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咱還不管了。”仆蘭微心痛的抱起任寧,徑直的走向大帳,才不願管拓跋雅露的死活。
這就是春意萌動的少女,在愛情麵前,誰都不值一提,就連拓跋雅露也可隨意棄之。
見狀,任寧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快速吞咽下去,勸解道“我真的沒事,她需要你的幫助。”
拓跋雅露大抵掃了一眼,自然看到對方正在攻城,突然怒氣衝衝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碰本公主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