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速戰速決,敵人的十萬大軍一次性出動,此刻已經離著城牆不足五百米的距離。
城台上的守軍直接嚇的有些慌亂,不停的拉弓上弦,最後白白浪費了大量羽箭。
五百米的距離,遠遠超出弓箭的射程,城內的守軍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拓跋雅露眉頭擰著更緊,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立刻出手。
她也知道這是剿滅對方最好的機會,但又不想兩敗俱傷,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
“往前推進十裏!”拓跋雅露大聲道,仍舊沒有發出進攻的命令。
眾人一個勁的搖頭,真想不通拓跋雅露有什麼更好的計策,這分明是把王庭拱手相讓的節奏。
無奈之下,數萬大軍隻能向前推進了十裏,繼續看著敵人攻城。
王庭之內,已經亂成一團。
守城的將領早就把城外的情況彙報給拓跋槐,身為可汗的他,親自登上城台,身邊還跟著兩人。
一人道風仙骨,身形飄逸,紅潤的臉蛋看不出真是年齡,甚至分辨不出雌雄,隻是那陰冷的眸子,像是能直接殺人一般。
另一人華服錦袍,麵色同樣威嚴,頗有一種睥睨天下的王者風範。
“稟報可汗,禿發、乞伏兩大部族集結了十萬大軍,正在城外叫囂,怕是隨時都有攻城的可能。”一名將軍戰戰兢兢的說道,臉上不停的冒著冷汗。
城中隻有五萬餘眾,而城外有十萬敵人,即便據勢而守,也擋不住所向披靡的騎兵。
鮮卑人原本就以騎兵著稱,蜷縮在城台上反倒是一種束縛,甚至發揮不出五萬人的力量。
“守城器械準備的如何?”拓跋槐急切的問道。
自拓跋雅露從大炎歸來之後,他們也意識到守城的重要性,知道提前準備好弓箭、落石、落木。
守城將軍頓時雙腿發軟,冷不丁的跪在地上“屬下該死,錯判了敵人的距離,白白浪費了一般弓箭。”
“什麼?”拓跋槐氣的直跺腳,真想一刀砍了這廝,倒是眼下需要人才,總不能自亂陣腳,寒了將士們的心。
“罷了,罷了,拚命死守。”拓跋槐淡淡的說道,當真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想當年他橫掃鮮卑各部的時候,何等的勇猛無敵,鐵騎過出皆為領土,合稱被困在一隅城郭,想想他就來氣。
“哈哈哈,沒想到赫赫有名的拓跋族,竟然是一群縮頭烏龜,看來傳言不實,你們根本不配統一鮮卑各部。”城門之外,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輕蔑的說道,隻是那聲音刺入每個人的心頭。
他說的不錯,鮮卑人素來以勇猛著稱,不服就幹!
從來不會蜷縮在城郭內當縮頭烏龜。
“弓箭準備!”拓跋槐親自指揮,他還不會中了敵人的激將法。
一旦出門迎戰的話,必定會慘敗而歸,飲恨收場。
雖說這是鮮卑王庭,但是比起大炎的那些城池差了太遠,狹窄的城門,頂多容許三匹戰馬並行。
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傾巢而出,屆時,敵人隻需等在外麵,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為了速戰速決,敵人的十萬大軍一次性出動,此刻已經離著城牆不足五百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