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負責任的夫君,殺了也罷。
身為鮮卑公主,這種霸氣與生俱來。
男人不過是讓她繁衍後代的工具罷了,殺之後快,就跟螳螂一樣。
出於對孩子的關心,或許她會聽一下任寧的解釋,就要看對方的造化,能夠自圓其說的話,沒準能得到原諒,若滿嘴跑火車的話,一刀砍了。
這一天陽光明媚,萬裏無雲,王庭的上空偶爾徘徊著幾隻蒼鷹,發出高亢嘹亮的響聲。
草原人尊奉蒼鷹為神靈,頂禮膜拜,他們也想成為翱翔九天的鷹,不僅能搏擊長空,還能傲視天下。
鷹的一聲是自我的,不懼任何強敵,這也是鮮卑人的性格。
隨著一聲輕戾,一隻蒼蠅俯衝而下,又快速回旋,似乎要與士兵進行一次親密的接觸。
離得近的數百名士兵頂禮膜拜,這可是個好兆頭,預示著他們出征大捷,百戰百勝。
任寧也被這清脆的聲音吸引,主動牽著仆蘭微的手走到外麵。
“它在向你示好!”仆蘭微興奮的說道。
這是蒼鷹的確不停的在任寧頭頂徘徊,就好像要臣服一樣。
素來都是他們臣服蒼鷹,還未曾有過蒼鷹臣服的時候。
“玄月已經帶兵進入草原了嗎?”任寧喃喃自語道,他自然知道這是玄月豢養的雛鷹。
雖說蒼鷹振翅一飛九萬裏,可那畢竟是誇張的說法,幾百裏倒是還有可能,再遠一點的話就會脫離玄月的控製範圍。
也就是說,玄月離著不足千裏,想來是已經離開了靈州。
如今拓跋族兵強馬壯,又有大女巫的幫助,強行進攻的話未必有多少勝算,即便能贏,也會損失慘重。
他原本還擔心玄月莽撞,如今見到天上的蒼鷹,總算鬆了口氣。
最起碼,在他把消息帶回去之前,玄月都不會輕舉妄動。
“如此好的天氣,不策馬狂奔一番豈不浪費。”任寧爽朗的說道。
仆蘭微也正有此意,立刻命人牽來兩匹駿馬。
在此之前,任寧已經被軟禁起來,可如今他跟仆蘭微成婚,又有了夫妻之實,想來也不會逃跑。
策馬奔騰本就是草原勇士最喜好的活動,倘若任寧整日悶在大帳之內,反而會被人懷疑。
所以說,拓跋雅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著二人飛奔而馳。
為了徹底消除拓跋雅露的懷疑,任寧一路向北,即便出了城也不會趕往大炎的方向。
“任將軍,我們要去哪裏?”戰馬飛奔許久之後,仆蘭微疑惑的問道。
“去城外賽馬!”任寧爽朗的回答道。
仆蘭微內心微微一怔,似乎是怕任寧就此逃跑。
在別人看來他們已經成婚,可仆蘭微知道真實情況,他很可能借助跟自己的關係逃之夭夭。
“開城門!”臨近北門的時候仆蘭微大聲喊道。
不論任寧做出什麼選擇,她都會支持。
出城之後,仆蘭微揪著一顆心,她不阻止任寧逃走,卻沒說不會傷心。
任寧並沒有回頭的意思,一個勁的向前奔跑,直到荒無人煙的時候才停下來。
這種不負責任的夫君,殺了也罷。
身為鮮卑公主,這種霸氣與生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