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擅自開啟護宗大陣的?”
就在此刻,門外響起了一道老者甕聲甕氣的聲音。
眾人紛紛抬眼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道袍,麵色陰鷙的老者煞氣滾滾的衝了進來。
此人臉龐褶皺,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刀傷,看起來麵目猙獰的很。
“閣下何人,竟然敢擅自闖入我南玄宗的南玄大殿?
好大的膽子呀!”
大殿內,一群長老登時麵麵向覦,轉而大聲怒斥起來。
月妙雲也隨之愕然。
美目一眨不眨的凝視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的老者,她潛意識感覺對方很熟悉,但一之間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古踏也隨之目光看向了對方。
這個老者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氣息非常之強大,修為至少達到了武聖境七星的範疇。
而且周遭纏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慘烈血腥味。
顯然是經曆過長期的殺戮,存活下來的,一般這樣的人,手段殘忍歹毒,而且戰鬥經驗也會非常豐富。
但讓他疑惑的是,按照常理來,南玄宗內部斷然不可能出現這等厲害的強者呀。
若真的有,之前在北玄宗大戰,也不至於淪落到損兵折將淒然的下場。
“哼,短短三百年沒見,你們這些輩竟然連本座都忘記了?
當真是數典忘祖。”
那個老者憤然怒斥起來。
“你、你是丁春秋老祖?”
“老祖,你竟然從古戰場回來了?”
“弟子拜見老祖!”
死一般的寂靜中,諸多長老怔怔的盯著這個老者許久,紛紛麵露恍然之色,抱拳行禮。
“水柔,你知道此人嗎?”
古踏目光一閃,瞥了眼身邊的月水柔。
因為在南玄宗,他僅僅認識月水柔,按照常理來,月水柔是南玄宗的少宗主,對於門派內的一些厲害的強者,應該是知道的。
“我曾經從一個已經坐化的長老口中提及過,三百年前,我們南玄宗有四位長老進入了古戰場,這丁春秋也在其中…”月水柔因為中毒的緣故,氣息非常之虛弱:“不過這古戰場百年開啟一次,每當開啟的時候,上一批進入之人也會順勢出來,而丁春秋了無音訊,大家都認為他死了,想不到今日竟然回來了。”
聽到這話,古踏眼裏透出一絲了然之色。
“丁春秋老祖,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老祖,你回來的太及時了,前些日子,宗主帶著門內的一群長老前往北玄宗,吃了大虧…”確定對方的身份之後,一群大殿內的長老,均是激動又感慨的道。
月妙雲卻顯得沒有那麼樂觀。
三百年前,她還沒有出生,自然是沒有見過丁春秋的。
彼此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和情分。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方才她已經聽出了丁春秋對開啟護宗大陣的強烈反對。
“這女娃兒就是如今我們南玄宗的宗主?
短短三百年,我們南玄宗竟然凋零成了這樣?”
丁春秋目光審視的打量著月妙雲,沉聲詢問。
“老祖,你有所不知,妙雲宗主年紀雖然不大,但資質過人,修煉速度也是奇快無比,短短百年時間沒到,已經達到了武聖境四星左右了,而我們這些老頭子年邁,日薄西山,這才一致推舉她為宗主。”
諸多在場的長老紛紛解釋道。
修為一旦達到武聖境,那壽元的話,至少得有數千年好活。
他們的年紀可比月妙雲大的多了,其中也有不少是見過丁春秋的。
“女子月妙雲,見過老祖。”
與此同時,月妙雲也是抱拳行禮了。
她雖然是宗主,但丁春秋可是老祖,按照輩分的劃分的話,月妙雲還得稱呼對方為師叔的。
丁春秋隻是淡淡的點頭當做回應,那態度,全然就沒有將月妙雲看在眼裏。
見到這一幕,納蘭朵朵,唐晴嵐,夢空靈,南宮無月,冷紫薇,攬明月,楚藍靈,夏淺淺,落采心,青等人均是有些不悅。
雖然丁春秋的輩分比月妙雲高,但眼下月妙雲可是南玄宗的宗主。
彼此最多也就平輩論交。
眼下丁春秋這行為,無疑有些托大了。
“丁春秋老祖,你方才為何阻止大家開啟護宗大陣?”
月妙雲絲毫不以為然,又轉口拋出了內心最大的疑惑。
刷刷刷!其他在場的人,也紛紛側目。
之前月妙雲的含糊,但從隻言片語之中,這些長老還是一致能推斷出,眼下南玄宗正在遭受開派以來最大的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