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堯佐是宋仁宗的皇後張氏的伯父。因為外戚的身份一路高升成為朝廷重臣。之後被包拯諫言彈劾,使得其被調回汴梁城,空剩下了個太師的名頭。
而當時有一個名為馮京的士子因為外形出眾,才華過人。所以張堯佐就想將其招為女婿。可張堯佐的名聲很臭,馮京不敢和他扯上關係就拒絕了。
惱羞成怒的張堯佐就動用手段要將其在科舉之中直接黜落。之後馮京在包拯等人的幫助下將自己的名字前麵兩點移到後一個字,成了“馬涼”。
之後馮京考中狀元,沒能成事的人就“誤把馮京當馬涼。”
還有一個法就是,傳之中專門和包拯作對的龐太師的原型,就是他張堯佐。
趙栩也是知道這個故事的,他很好奇張堯佐不過是外戚而已,而且名聲很差。他的後人有什麼好怕的?
“張堯佐都死了幾十年了吧?他那清河郡王還是追封的。”趙栩很是疑惑“他的後人作假,拿下就是了。”
北宋的爵位製度沿襲唐製,沒有世襲罔替。隻有皇家子弟可以降等承襲。而普通大臣們的封爵都是終生爵,死了就除去爵位。像是張堯佐這樣死後追封的完全就是個榮譽而已。
“濟王殿下。”黃茂很是無奈“微臣實在是無法處置。”
黃茂是軍巡使,名頭很大。整個汴梁城的三班衙役有一半都歸他管理。可他畢竟隻是個八品芝麻官,麵對這種皇親後人,他哪裏敢下手。
趙栩瞪了他一樣,放下手中的佛經站起身來。喊了幾個在門外的西軍侍衛進來“看住這些賬簿,有人膽敢翻看者,殺無赦。”
“喏!”
此時已是華燈初上,大相國寺外燈火明亮,密密麻麻的燈籠火把將這裏映照的猶如白晝。
一群潑皮無賴正在高台前喧囂叫罵,其後一錦衣公子搖著手中折扇,一臉的趾高氣昂。
滿眼都是貪婪之色看著高台上那座在燈火映照下閃閃發光的銀山,幾個潑皮厲聲嘶吼言而無信,中獎了不給兌雲雲。四周圍觀的百姓如山似海,都在不停的指指點點。
就在幾個潑皮喊的正起勁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掌嘴!”
幾名跟隨趙栩出來的西軍侍衛當即上前,輕易就將潑皮們扭倒在地。隨即揚起刀鞘狠狠砸在了他們的嘴上。
鮮血混合著牙齒噴在地上,之前還熱鬧喧囂的四周瞬間為之一靜。
趙栩背著雙手邁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了那錦衣公子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個潑皮的運氣差。之前韓世忠正好是帶著護衛這邊的西軍回軍營去了。畢竟是軍隊,夜晚不回軍營那是絕對不允許的。要不然的話,他們早就被韓世忠打斷腿了。
“見過濟王殿下。”那錦衣公子也是心大,穿著蟒袍的趙栩都過來了,還隻是大刺刺的拱了供手而已。
趙栩眯了眯眼睛“你是何人?”
“在下張虞成,乃清河郡王之後!”張虞成一臉的傲然之色。
宋朝的皇子極度缺乏地位,和漢唐時期的皇子們根本沒法比。而且他們一向都是極為低調,所以就使得汴梁城的人對皇子們一直沒有什麼敬畏可言。
“你可有官身?可是當朝相公?”趙栩邁步走到張虞成麵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
張虞成悻悻回應“在下並無官身,也不是當朝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