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護法,你”
“沈秋燕,你竟然敢背板聖教?”
“沈秋燕”
沈秋燕一席話,讓在場的魔教長老護法們嘩然,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有的甚至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對身邊同僚的辱罵,沈秋燕雲耳不聞,就跟沒聽見一樣,反而在心中冷笑連連:“真是一群豬!”
先前那教主武功何等了得,一人便壓服教中十大長老,二十四護法,如今再看看地上那具還沒涼透的屍體,怎麼選還用的人交嗎?
背叛,忠誠?
你跟一個魔教精英談這些,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哼,吵什麼吵,我聖教早有規定,持有綠玉魔杖者,便是教主。”
“周通拜見教主,願為教主效犬馬之勞!”
實話,魔教中的聰明人並不少,他們先前不開口,無非是不願當出頭鳥,如今有了出頭鳥在最前麵扛雷,他們也不介意錦上添花跟紅頂白。
“周長老的不錯,我聖教早有規定,持有綠玉魔杖者便是教主,屬下韋有德教主”
“常青見過教主”
“杜一書見過教主”
“”
有了帶頭的,其他人便好選擇了,很快便有不少的魔教長老和護法跪在地上表示臣服,密密麻麻一片,氣的為首幾位魔教長老暴跳如雷。
“不錯,不錯!”
“你們呢?”
李長風看著跪在地上的聰明人,抬頭看向依舊站著的幾人,這幾個大多都是老者,多是魔教長老之流。
“賊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老夫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那紅袍長老大義凜然道,整個人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而他身後的幾人同樣如此,紛紛朝李長風咒罵道。
“嗬,一群老犬爾!”
李長風嗤笑,覺得現在的場麵很有意思,幾個魔教長老竟然擺出清流言官的模樣。
難道這些家夥在魔教總壇中呆傻了,已經忘了魔教最大的不是嘴皮子,而是拳頭。
他也沒興趣玩什麼三顧茅廬把戲,既然這些人相死,那就成全他們好了,省的以後看著礙眼。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死吧!”
李長風冷笑道,彈指間,五道罡勁激射而出,如同五道閃電一般,瞬間穿透他們的心髒。
震驚,不可置信!
那血色紅袍老者,至死不敢相信李長風回當眾出手。
在他的想法中,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應該跟他們辯論一番,最後他們會站在整個聖教的立場上勉為其難的尊其為教主,順帶的擴充下長老團權利。
這是哪來的愣頭青,不按常理出牌啊
帶著這個疑惑,五位魔教精英老骨幹,永遠閉上了雙眼。
李長風知道他們的想法嗎?
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在他的心裏,這些家夥根本沒有他們所認為的那麼重要。
他隻是覺得山的環境不錯,打算狩獵結束後,在這裏潛修一段時間。當個魔教教主,也隻是一時興起,需要一些人手為他收集李飛刀世界資源而已。
“不錯,不錯,現在總算沒人反對了!”
李長風笑吟吟的話,讓跪在地上的魔教長老護法們忍不住冷汗直流,不由得慶幸自己跪的早。
他起身,朝眾人吩咐道:“都退下吧,等下叫人來打掃一下,另外沈秋燕留下,陪本教主了解下山總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