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爺看了一眼夏舞薰又看了看自己皇兄的包公臉,咽了咽口水“夏小姐真是好文采,軒轅亦璽佩服,不過本王可從來沒有聽過這首詩呢!”表麵上裝的樂嗬嗬的,心裏都不知道咒罵了夏舞薰千萬遍了,這死女人說什麼不好?偏偏說什麼'西湖歌舞幾時休?'這不是說當今皇上隻懂享樂,昏庸無能嗎?雖然最近邊關是有些不穩,但也不用對著他皇兄麵說吧,害得他進退兩難。

夏舞薰倒是沒有太在意,她隻是看到自家爹爹那麼忙碌而身為皇上卻有閑情逸致遊湖,所以借題發揮氣氣他罷了。隻不過五王爺的那句'從未聽過'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那首詩是宋朝的一個詩人寫的,莫非現在還沒有到宋朝?

可不經意的夏舞薰卻沒有注意到那站在湖邊如謫仙般的那個瀾霖國三皇子就在他們轉身的那一瞬間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丞相府確實很大到處都是金碧輝煌的,華麗的好像是皇宮一樣,彰顯了當今皇上對於夏譚的寵愛和信任。夏舞薰描了一眼那位已經恢複了麵色的皇上,沒想到他對爹爹還挺好的!而這時正好那位皇上也看了過來眼睛裏到處都是冷色,夏舞薰哼了一聲,一路上在沒說話。

千湖亭,千湖亭。其實是將好幾個美麗湖泊的水引到了一起,彙聚成一個湖泊。再在湖心處建造了一個涼亭,便於觀光所用,不得不說這湖寫的是很美,很寧靜的感覺。

“嘖嘖,丞相可真是會過生活府內居然有如此美景。就這湖想來造價定是不菲吧!”五王爺看這湖感歎的說。

夏舞薰挑了挑眉,他難道還想給爹爹按一個貪汙受賄的汙名嗎?“爹爹如此受寵還不是依仗皇恩,看來薰兒還得好好謝謝皇上的厚待。”夏舞薰不卑不亢的說眼裏盡是鄙夷,這男人還真是無理取鬧。

先是被夏舞薰說昏庸又被夏舞薰感謝的倒黴皇帝軒轅亦冷麵無表情的看著二人明槍暗劍,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朕此次是微服出巡,不必皇上皇上的叫,朕叫軒轅亦冷,皇弟軒轅亦璽,三皇子夜無恨。”雖然是說了很長的一句話,但是卻句句散發出寒意,夏舞薰身邊的煙兒、踏雪、尋梅、止水都打了一個激靈不再敢抬頭看這位年輕的君王。

夏舞薰這才發覺原來身邊還有和三皇子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難怪會被忽略掉。拍了拍身邊的扶著她的煙兒,示意她不要太害怕,心裏卻想著什麼時候是該找個時間好好訓練訓練她們了,實在太膽小了。而煙兒卻因為不知道夏舞薰心裏的想法,可憐的抬起頭那眼神好像是在說'小姐,這可不是煙兒的錯,實在是那個皇上冷氣太重了。'

“夏小姐是不打算進亭了嗎?”五王爺軒轅亦璽手裏那些竹竿大喊道,原來他們趁著夏舞薰和煙兒打馬虎眼的時候早就已經上了船,正要開船了。夏舞薰不緊不慢的的走向船,她知道那個五王爺是絕對不會劃船的,沒有了煙兒他們劃船除非是想迷路。悠哉悠哉的上船,可那五王爺居然趁夏舞薰沒有站穩,突然將船劃了出去。若不是她作為殺手見過什麼大風大浪的,站在估計已經在湖裏喝水了。

夏舞薰對著軒轅亦璽挑釁的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坐下,那眼光看的正在劃船的軒轅亦璽氣的牙癢癢,劃船的速度越發的快了,好像把那湖水當成了夏舞薰似的。邊劃嘴裏還不省事“夏小姐,聽聞你再過不久就要笈笄了。不知夏小姐會些什麼?小王可有幸知曉?”

煙兒正要出口拒絕的時候,夏舞薰按下她的手看了她一眼,就是那自信的一眼最終在很多年之後煙兒都沒有忘卻,那是多麼美的一雙眼。

夏舞薰站起來走到軒轅亦璽麵前,逼迫這抬起自己的頭與他對視,她的身高隻能到軒轅亦璽的肩膀處要與他對視還要抬起頭好不吃力,“那王爺想要薰兒表演些什麼?”聲音毫無跌幅,不卑不亢好像她從來就沒有當他是個王爺,好像她依舊還是那個生活在21世紀的驕傲的夏舞薰。那個隻要別人說錯了一句話就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的那個女人,在他們麵前高傲的好像她才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