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已經休息好了。”施道諳笑著道。“他是我的弟弟,我有話要和他,幫個忙好不好?”
護士終究難以拒絕這張漂亮的臉,點了點頭道:“好,他隻能在裏麵呆半個時,一會兒我會過來查房.......”
“謝謝。時間足夠了。”
等到護士關門離開,施道諳看向江來,道:“我沒事。皮外傷而已,醫生幫忙縫了兩針就給包上了。”
“不可能,王奮你中彈了。”江來生氣的道。
“這大哥嘴可真快。”施道諳無奈苦笑,道:“真沒什麼事兒,子彈挨著我的腰擦了一下,受的也確實是皮外傷......護士不是了嗎?要是真有事兒,我早就被送走IU了,還能夠躺在這裏和你話?”
江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施道諳,發現他確實不像是傷得很重的樣子,這才放心下來,埋怨道:“你答應過我,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你這次又沒告訴我。”
“我隻不過是想要和女朋友約個會,吃個燭光晚餐而已,誰能夠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施道諳解釋道。
“約個會?吃燭光晚餐?那王隊怎麼會知道你有危險?為什麼他會帶特警去支援?”
“我不是心裏有點兒懷疑嘛,所以就和王隊打了聲招呼.......因為之前大家配合的挺默契的,王隊看來對我的直覺非常信任,就這麼帶著人轟轟烈烈的趕來了。”
“何飄颻?”江來出聲問道。
“是的。”施道諳點了點頭,問道:“你知道我很受女人喜歡這件事情吧?”
“不僅僅我知道,全世界都知道了。”江來沒好氣的道。
“我雖然魅力無窮,很受女孩子的喜歡。平時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也不少......但是,何飄颻的出現總讓我心裏充滿了疑惑和不安全感。”施道諳出聲道。
“不安全感?”
“那是一種直覺。等到你經曆的女人多了,你就能夠體會到那種感覺......”
“我不想體會那種感覺。”江來道:“我隻要林初一。”
“可惜林初一不在這邊,聽不到你的這句話。”施道諳很替江來感到惋惜,道:“那是一種直覺,是對女人的了解。一個女人是喜歡你的臉,還是喜歡你的錢,是想和你長地久還是隻想和你玩一場戀愛遊戲.......你應該對此了如指掌。可是,何飄颻.......我不知道她想要什麼。她看起來對你情根深種,卻又給人一種漂浮不定,隨時都有可能離開的不確定感。一個男人,能不能留住一個女人,靠的就是直覺。而且,我這種直覺一向都很靈敏。這就是傳中的男人第六感。”
“所以,你就開始懷疑她是侏羅紀的人?”
“剛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懷疑,畢竟,我過,我很受女人的歡迎,何飄颻這樣的女人喜歡我,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之前在法國的時候,那個誰......和何飄颻一樣的海歸派,她對我不也非常熱情?”施道諳出聲道,指了指旁邊的枕頭,道:“把那個枕頭給我,扶我起來。躺太久了,背都痛了。”
江來走過去拿起枕頭放到床頭,然後攙扶著施道諳坐起身來。他這才有機會看到施道諳受傷的地方,隻不過那裏被紗布重重包裹,看不到傷口,但是從包紮範圍來看,絕對不是他所的「皮外傷」......
“後來,我越是看不清楚,就對她越是好奇。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你能夠理解這樣的感受嗎?就像是兩個絕世高手比劍,對手越是不出招,你就對他的招式越是好奇,也越是畏懼。我以為我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所以就對她的感情格外的特別一些.......”
到這裏,施道諳輕輕歎息。
人都是有感情的,或多或少。
他對何飄颻也是有感情的,從他把何飄颻帶回家那麼認真的介紹給江來就知道了,沒想到的是,遭遇的是她的背叛。
“因為《孔雀竹石圖》?”
“《孔雀竹石圖》是個引子。董育林是師伯幾十年的老朋友,師伯他老人家受董育林的委托請你去修畫,而何飄颻是我的女朋友,卻又和董家關係密切......碧海的常居人口是多少?兩千五百萬。這麼大的一座城市,想要認識一個人有多難?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這人很難相信誰,對一切都持懷疑的態度。所以,就開始琢磨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後來,《孔雀竹石圖》又一不心被你給弄丟了,而偷畫的人卻是我們有過接觸的文良平.......文良平被捕之後,王隊很努力的能要撬開他的嘴巴,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資料。”
“可惜,文良平的嘴巴很嚴,直到現在還不肯鬆口。我們沒辦法讓他指認同黨,也沒辦法確認何飄颻是不是他們組織的人。當然,就算他們同屬於一個組織,怕是也彼此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不過,就算文良平什麼都沒做,什麼都不,對我們而言也仍然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