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剛才一撲落空,身體重重的砸倒在大理石茶幾上麵,感覺骨頭架子都要散掉了。
來不及叫痛,看到林秋中槍,施道諳和滄龍纏鬥在一起,他吃力的從桌子上爬了起來,也朝著滄龍撲了過去。
有了江來的加入,滄龍明顯感覺到了吃力。
他想要舉槍朝著施道諳射擊已經極其困難了,雖然手槍還在他的手裏,沒有被施道諳和江來給合夥搶走,但是槍口卻被壓迫著隻能朝著一方傾斜,他已經失去了對手槍的支配權。
砰!
他的膝蓋猛地頂起,將施道諳的身體給頂飛了起來。
這是泰拳膝法中非常典型的技法「箍頸膝撞」,因為手裏有槍,他沒辦法用雙手箍住施道諳的脖頸,但是,施道諳搶槍的動手也同樣的占用了他原本可以用來阻擋或者躲避的雙手。
這種招式速度快、發力猛,有開磚裂石之威。
施道諳的身體彈起又落下,雙手卻仍然死死地抓著手槍不放。因為他很清楚,以滄龍的戰鬥能力,倘若自己放手了,滄龍會第一時間舉槍向江來射擊......
等到滄龍重新掌控了手槍的使用權,那個時候,屋子裏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所有人都要死。
隻是,身體的疼痛是實實在在的。
滄龍的膝撞極具攻擊力,施道諳感覺到五髒六腑要移位了一般。
他的表情猙獰,額頭已經開始出現大顆大顆的汗珠。
痛!
死一般的疼痛!
砰砰砰......
滄龍的膝蓋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施道諳的身體,抽回來,再猛烈的頂上去。他知道,隻要解決掉施道諳,其它人便對他不再有任何的威脅。在這個屋子裏,施道諳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也是最危險的敵人。
從滄龍準備開槍射擊林初一的腦袋,到江來以命相撲,再到林秋撲倒滄龍,施道諳上前幫忙,又被襲撞......
所有的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
何飄颻看到滄龍陷入困境,立即想要起身控製林初一。
隻要手頭上還有人質,她就有機會安全的走出這間屋子。
她的身體剛剛躍起,一直站在旁邊的宮錦突然間身體高高的跳起,黑色的皮靴狠狠地踢在她的腦袋上麵。
她的身體剛剛躍起就被擊落,還沒來得及有其它的動作,宮錦已經衝到了眼前,掄起手裏的摩托車頭盔就朝著她的腦袋上麵砸了過去。
哢嚓!
何飄颻的腦袋和宮錦的頭盔發生了一次親密的接觸,頭盔破了,何飄颻的腦袋也破了。
兩敗俱傷。
“施道諳.......”
看到施道諳被瘋狂擊打的痛苦模樣,江來眼眶濕潤,就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似的,伸手抓起桌子上的威士忌酒瓶,猛地朝著滄龍的腦袋砸了過去。
哐!
滄龍的腦頭蓋骨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音。
哐哐哐-----
江來狀若瘋癲,掄著那威士忌瓶就跟力氣不要錢似的朝著滄龍的腦袋砸去。
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