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在人類(♀)身上和附身在城市中饑一餐飽一頓渾身髒兮兮的流浪動物(♂)身上,選一個唄?
十幾分鍾前程慕鳳可是急得差點都要找微生物附身了的!
再了,在陌生的世界裏遇見了記憶中熟悉的父母,程慕鳳還有什麼理由去繼續折騰呢?人在父母麵前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倘若能重新體驗一回被父母無微不至關愛著的少年啊不對是少女時期,感覺好像也蠻不錯的樣子。
抱著不打算冒險的想法以及時隔幾年終於再度看到了父母的感動,重生的女孩便乖乖地在病房躺了三,然後終於恢複體力從外人看來昏迷不醒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嗯,睜開眼後不出意外的是傳中陌生的花板,空氣中有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床邊的輸液架上掛著三四個瓶子,然後還有一隻正在和前來查房的醫生不知道聊著什麼的便宜哥哥。
在原主人的記憶中,這對兄妹的關係不算多麼親密但也沒到互相不理不睬的地步,隻是哥哥有些過分的關心讓妹妹感到討厭和不知所措而已。當然,貌似一直在昏迷但其實意識始終都保持著清醒的程慕鳳看在這家夥代替上班的父母照顧自己的麵子上,還是比較感謝他的。
雖然記憶中現在是暑假期間。
畢竟是另一個自己,倘若藍星上自己也有妹妹,在她出了車禍後肯定也會像這樣努力照顧的吧——程慕鳳才這麼想著,便看見原本和醫生談話中的便宜哥哥眼角掃過自己後突然扔下後者不管飛一般的徑直衝到她的麵前,一把抓起女孩的手抱在了兩手心裏。
“鳳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裏疼?”
這反應未免太誇張了一些,饒是因為殘留記憶而有了一定心理準備的程慕鳳也忍不住滲出了滿頭的冷汗,無意識地扯著嘴角回答道:“哥,我的手被你捏疼了。話我們是兄妹吧,你要不要整出這樣一幅險些和戀人生離死別了的表情,我腿上打著石膏並不意味著我就一定想和你一起進骨科啊喂!”
旁邊打算給程慕鳳換輸液瓶的護士聞言笑得險些打翻了架子,查房的老醫生也是忍不住迅速地側過了臉渾身顫抖個不停;至於被糊了滿臉的程雲翔,則是在放開妹妹的手後當場恢複成無比嚴肅的模樣,就差舉起右手發誓的斬釘截鐵道:
“放心吧,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肯定不會進骨科!”
【雖然你臉上的表情很正經出的台詞很靠譜但那雙視線飄到了旁邊去的眼睛完全沒有任何服力的好吧——!?】
在心裏麵掀翻茶幾並怒吼了一聲後,程慕鳳隻能無奈地接受了她的便宜哥哥是一個妹控的事實。
是的,雖然身體原本的主人並沒有什麼很深刻的認識,可後來鳩占鵲巢的某人卻是不折不扣的老司機,馬上就意識到了。不過意識到歸意識到,程慕鳳總覺得對方應該不會表現得太過分,結果誰想到自己隨便這麼一試探,卻險些讓對方把老底都給交代了出來。
妹控並不是什麼大事,有的妹妹會很討厭可有的妹妹也會很喜歡,不同的兄妹有不同的相處方式嘛;但如果你的目標是直奔骨科去的那問題就大了,尤其在對方還是實妹的情況下!
程慕鳳覺得在便宜哥哥被老爹打斷腿之前,自己應該先想辦法給這貨找個女朋友才行——反正是另一個自己,喜歡哪種類型的多少能猜到一些。
不過女孩想要當媒婆的計劃剛開了個頭就被別人打斷了,負責查房的老醫生帶著幾名隨從走到了她的病床旁邊,向女孩點頭致意了一下後開口道:“程慕鳳妹妹,你還記得自己進醫院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程慕鳳對此很是堅定地回答道:“當然記得,過馬路時被一輛闖紅燈的卡車險些撞成了僵屍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