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內,將食盒裏的飯菜拿了出來,開始悠哉悠哉地吃起來,然她的眼角餘光就看到了角落裏的那個大人偶。
飛火愣了一下,人偶的頭部已經恢複了當初的模樣,被她打凹下去的地方已經不凹了。
怎麼修複了?司徒塵做的?
看著這個大人偶,飛火的內心是五味陳雜的,等司徒塵回來了,她要以怎樣的態度麵對司徒塵?
雖然已經想清楚了她不是琉光,司徒塵不是江念,可她還是會忍不住去懼怕。
想到這裏飛火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不,她不能這樣去想司徒塵,對司徒塵太不公平了!
如果司徒塵真的有歹念的話,她昏睡了三個月,是殺她的最好時機,可是司徒塵並沒做出害她的事,反而還為了她跑去找蝕岩草了。
司徒塵不是江念,司徒塵不是江念,司徒塵不是江念……
飛火一邊吃著東西,腦子裏一邊不停重複著這句話。
不過嘛,她的確要去通知司徒塵他們回來了,司徒塵不管怎麼轉悠,就算讓他爬到火池口,他也是摘不到蝕岩草的。
明知道不可為,但還是要去,也不知道該司徒塵是傻還是情深,唉。
而另一邊的昆山腳下,千寒看著麵前一顆被標記過十幾遍的大樹,都不想話了。
他們來到這個鬼地方已經快半個月了,兜兜轉轉,走走停停,愣是沒能走出去這片森林,連火池的影子都沒見到,真不愧是鳳凰神域,真牛叉。
人參娃被冰嵐牽著手,見千寒的表情,就知道又完了,就算是憑借人參娃和植物的親和力,也找不到路。
一人三妖決定原地休息,千寒忍不住對司徒塵道:“昆山火池是神獸鳳凰的地盤,你想要在鳳凰的地盤找東西,那是不太靠譜的。”這昆山火池,怕是隻有飛火可以進去了。
“可是飛火到現在都還沒醒來,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司徒塵雙手握拳,他不能就這樣放棄。
額,其實千寒很想告訴司徒塵,你媳婦兒就是這裏的老大啊,除了飛火,沒有人可以進入昆山火池的。
“當初來的時候為什麼不把尊上帶上呢?尊上在的話,不就可以了嗎?”人參娃不解道,尊上不就是神獸鳳凰了嘛,帶著尊上,不就可以輕鬆進去了?又何苦在這裏來來回回地走呢。
“你知道些什麼?”司徒塵問人參娃,把飛火帶上就可以進去昆山火池?
“對啊,尊上不就是神獸鳳凰……唔!”人參娃的嘴被千寒衝過來捂得嚴嚴實實的,這崽子是要搞事情啊!
然而已經晚了,司徒塵已經聽到,飛火是……神獸鳳凰?
這麼來的話,一切都得通了。
因為是神獸鳳凰,所以住在昆山,所以沒有家人,所以能夠飛越在空中,所以總是能遇到妖,所以妖們都稱呼她為尊上,所以那才會那麼容易地將一群殺手放倒。
這就是飛火的秘密?神獸鳳凰?既然是與神獸鳳凰平起平坐的一族,那乾樓就是神獸麒麟?
可,那又怎麼樣,他依舊是喜歡她呀,除開飛火是神獸鳳凰的身份,她就是她呀,什麼都沒有改變。
司徒塵的嘴角勾起,這個秘密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也得裝作不知道,不然飛火就會離開他的!
“空洛還,話不能當真。”千寒急忙道。
司徒塵麵露疑惑地:“剛剛空洛了什麼,我沒聽清。”
人生啊,就是要靠演出來的。
“他沒什麼,孩子不懂事,別聽他胡。”千寒打著哈哈,還瞪了人參娃一眼,示意他閉嘴。
人參娃委屈了,他的可是真話啊,怎麼可以又他孩子不懂事了!氣死隻妖了!
見司徒塵沒當真,千寒就鬆了口氣,既然飛火沒告訴司徒塵一切,他也不應該多嘴告訴司徒塵,免得惹火上身。
一旁的冰嵐默不作聲,她剛剛好像看到了司徒塵眼裏閃過一絲明了,她可能是看錯了吧,還是閉嘴不要話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