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三百匪騎本來是想嚇一嚇秦昭的新兵的。但過來馳騁了一會兒,他們感覺效命團新兵沒有被自己嚇到,自己倒是被效命團的紀律森嚴嚇到了。
麵對這樣的部隊,小股騎兵毫無辦法。如果詹文真的下令踏陣,恐怕不但衝不垮秦昭的效命團,自己馬上就要被四麵刺過來的長矛捅死。
高士氣強紀律的長矛步兵是騎兵的天然克星。
詹文長嘯了一聲,發令收兵。
兩股騎兵在效命團的尾部彙合,拐了一個彎,朝來路奔馳而去。
效命團的騎兵們頓時響起了嘲諷的尖嘯聲。
效命團的騎兵遲遲得不到秦昭的出擊令,一口氣憋著很難受。此時看到匪騎無功而返,頓時哈哈大笑,各種大呼小叫的嘯聲不斷。
詹文回頭看了看秦昭的騎兵,吐了一口老痰,快馬朝來路而去。
一路騎到十裏外大部隊裏麵,詹文才在“劈開天”郭肖麵前跳下了馬。
郭肖見詹文空手回來,怪笑著問道:“怎麼樣?”
郭肖搖了搖頭,說道:“精銳無比,大當家的,那秦昭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調教的,我感覺他的士卒一個個悍不畏死。就是新兵蛋子,哪怕隻抓著一把長矛,臉上也掛著滿滿的決然,似乎隨時可以為了秦昭的決策赴死似的。”
郭肖眉頭一皺,說道:“還有這樣的事情?”
旁邊一個臉上有大疤的匪賊頭目叫做一隻鷹,消息最靈通。他說道:“大當家的,我聽說那秦昭在香山縣均田賦,廢了所有投獻。香山縣的百姓看到那秦昭就像看到親爺爺一樣親,威望極重。”
劈開天冷笑道:“所以這秦昭的士兵才這樣不怕死?自己死了,家裏的弟妹妻兒也有田養家?”
詹文點頭說道:“恐怕是這樣。”
劈開天哈哈一笑,說道:“有點意思。”
“可惜行軍打仗靠的還是武藝,沒有武藝,空有滿腔熱血有什麼用?我四千老賊齊上陣,武藝熟稔,一人一刀砍也砍死這些武藝不精的新兵了。管他秦昭有什麼效死士卒,都是放屁!”
劈開天轉身看了看一個頭戴烏紗帽,身穿熊羆補子官袍的中年人。
“王千戶,我說的如何?”
中年人哈哈大笑,說道:“大當家說的一點都沒錯!戰陣上熱血固然有用,但武藝才是最根本的。”中年人用手一指前方,說道:“今日鏖戰,豈能讓大當家的壩頭軍獨美?我帶來的一百雞山島鐵甲老兵也要上陣,和大當家並肩廝殺。”
劈開天大笑三聲,說道:“王千戶高義,那我們就並肩作戰了!看等下香山兵馬潰逃時候,是我捉住秦昭,還是雞山島的老兵捉住秦昭。”
他大手一揮,喝道:“擊鼓,加速行軍,上去活捉秦昭,為陸知府報仇!”
震耳的鼓點敲了起來。
無數老賊頭目騎馬到自己的隊列裏,傳下了要活捉秦昭的軍令。
四千多老賊高喊得令,大踏步往前方十裏處的戰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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