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她先給兒子打電話。
“媽?”錢程的聲音迷迷糊糊地。“您……找我……有……有事?”
“你這是去哪兒喝酒了?”錢夫人不滿地問道。
“在……在……酒吧。沒事……沒事我……掛了。”錢程完,就要掛斷電話。
“別掛!我有重要的事要!”
“什麼事能有喝酒……喝酒重要?”錢程嗬嗬地傻笑著,“來來來……幹……幹杯!”
“周家出事了!周莉她爸爸被抓了。你爸爸讓我通知你,你跟周莉的婚事取消。定婚宴不舉行了!”錢夫人知道兒子心裏苦,趕緊道。
“取消?”錢程猛地清醒,“您是我跟周莉的婚事取消了?”
“是!周家這次怕是自身難保。我還以為她家多有錢,原來外強中幹。周保國非法融資,被抓了。”
“取消了……取消了……”錢程突然激動地握住手機,“謝謝媽!”
他終於不用再應付周莉。
“為什麼謝我?”錢夫人不滿地問道,“你是對我安排的這門婚事多不滿?”
“不是。我沒怨您。我是受不了周莉。我跟她越相處越發現她嬌縱任性。”錢程懊惱地道。
回憶與步遲遲在一起時,她什麼事都聽他的,性格甜美可愛,從不亂發脾氣。與周莉交往後,他更加明白了步遲遲的可愛。可是已經晚了。就算他想挽回,步遲遲也不屑再理會他了。那個顧總比他強了不隻一倍,不僅顏值,還有魄力,都在自己之上。
“這下周氏地產出事,正如了你的願。”錢夫人歎了口氣,“是你自己跟周莉,還是我給她打電話?”
“我來。”錢程立刻回道,“畢竟是我們理虧。”
雖然他不喜歡這場婚姻,可是離定婚宴還兩,他們提出毀婚,理虧在先。
“誰讓他們周家出事?”錢夫人不滿地哼了一聲。
錢程回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他用力搓了一把臉,努力逼自己清醒。
他與周莉的婚姻一直是媽媽主導,他完全是被逼無奈。可是媽已經不再堅持,他便沒有了繼續下去的理由。
他不愛周莉。
他對她有一種深深的厭惡感。
越是接觸,越是厭惡。
他不是因為周氏地產破產,而是因為他真的跟周莉過不下去。
終於可以解脫了。
他撥通周莉的電話,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錢程,你去哪兒了?”周莉抱怨地問道,“步遲遲氣你,我可沒惹你吧?你把我丟在婚紗店,我要被人笑死了。”
“周莉,我想跟你……”錢程沉默了幾秒,“我無法強迫自己假裝愛你。婚約的事就此作罷。訂婚宴取消。”
“錢程,你胡什麼?”周莉驚慌地尖叫,“我都是你的人了,你竟然你無法假裝愛我?那你碰我的時候,怎麼不假裝?婚約不能取消!訂婚宴必須正常舉行!我是錢太太!我必須是錢太太!伯母……伯母不會同意你取消婚約!”
“周莉,就是我媽通知我,取消咱倆的婚約。你也該明白,跟你訂婚全是我媽的主意。取消婚約也是她的主意。”錢程清了清喉嚨回道。
“我不相信!”電話那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周莉似乎已經陷入瘋狂,“我不相信!”
“你若不信可以親自打電話求證。我不會出席後的訂婚宴。你好自為之。”錢程完,便掛斷了電話。
那邊的周莉已經瘋了。她把屋子裏能砸的東西全都砸光了。
“為什麼?為什麼?”周莉哭著嘶吼。“勢力的老東西!我們家沒出事的時候,她一口一個好兒媳,我們家一出事,她就無情地取消婚約。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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