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再給他爺爺打個電話。”顧瑾芝拿起手機,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爸。你得管管顧燚。他現在簡直是跟我對著幹。”
“你想什麼我都知道。那個女孩想成為KING家族繼承人的妻子,要過我這一關。”安東尼霸氣地道。
“顧燚這麼高調秀恩愛,是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裏。”顧瑾芝不滿地道。“我當年嫁給顧燚的父親,那是經過了您重重考核。顧燚跟步遲遲都不理您這個茬兒。”
“你看他能不能順利拿到結婚證書。”安東尼粗聲回道。
“現在也就隻有您能得了他了。爸,算我求你,一定不能讓顧燚娶步遲遲這個目無尊長的丫頭。”顧瑾芝繼續煽風點火。
“瑾芝,你不能這樣步姐。”林偉誌聽到妻子的話,不讚同地開口,“顧燚可能沒跟她提自己的身世。如果她知道安東尼先生的存在,一定會去巴黎拜訪。”
“你到底是哪一邊的?”顧瑾芝不滿地看著丈夫。生病的也是他女兒。他就不恨步遲遲嗎?
“我隻是覺得不應該遷怒無辜的人。”林偉誌走上前,握住妻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
“她怎麼就無辜了?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他爸爸賺的黑心錢。裏麵就有我們家顧嫣那一份!”顧瑾芝想起女兒,情緒就無法控製。
“好了。我知道。你別激動。嫣兒還需要你。”林偉誌抱了抱妻子。
“嫣兒怎麼樣了?”安東尼先生聽他們提起顧嫣,便關心地問道。
雖然顧瑾芝改嫁了,可是她跟KING家族並沒有斷絕來往。他見過顧嫣幾次,那是一個非常乖巧可愛的女孩。顧嫣讓他生起一種想要個孫女的浴望。可顧燚連個堂兄弟都沒有,哪裏來得堂妹。他隻睜著顧燚將來幫他生個重孫女了。
“這不剛剛醫生她情況不太好,我跟偉誌訂了機票,照樣飛回去看她。”顧瑾芝低頭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地回道。
“那你們趕緊回去吧。”安東尼先生歎了口氣,“可憐的孩子。”
顧瑾芝收起電話,就催促丈夫趕緊收拾。
林偉誌匆匆收拾完行李,就跟妻子退房趕往機場。
“明明我來的時候這個情況漸好,怎麼就突然就病重了呢?”坐在車上,顧瑾芝倚著丈夫的肩膀,悲傷地道。
“在疾病麵前,我們束手無策。”林偉誌悲痛地摟緊妻子,看向窗外的夜幕。他的心情如同這黑沉沉的夜幕,見不到一點光亮。嫣兒是他唯一的子嗣。如果她有個好歹,他的精神支柱怕是要垮掉一半。“嫣兒的情況要不要跟顧燚一下?”
“我身邊還有嫣兒嗎?”顧瑾芝不滿地哼了一聲。
她懷胎十月的兒子,每想的都是仇人的女兒,連報仇都忘記了。
“老婆,你別意氣用事。顧燚那麼疼愛嫣兒,如果嫣兒真有不測……”林偉誌悲傷地不下去,哽咽了半。
“我的嫣兒不會死!”顧瑾芝情緒失控地抗議。
“是我錯了。”林偉誌趕緊跟妻子道歉。“你隻是覺得應該跟顧燚一聲,別讓他以後後悔。”
“你打電話吧。”顧瑾芝捂著嘴,悲傷地落淚。
林偉誌一邊看著妻子的肩膀安慰,一邊撥通顧燚的電話。
“林叔。”顧燚清冷的聲音傳來。
“顧嫣病重,我跟你媽先回美國了。”林偉誌努力控製著聲音,不讓自己失態。
“嫣兒病重?您怎麼才告訴我?”顧燚緊張地追問。
“我們也剛剛接到消息。立刻就訂了機票。”
“你們在機場等我。我這就安排私人飛機。”顧燚完,就掛斷了電話。
一直安靜的步遲遲緊張地看著顧燚:“嫣兒是誰?”
“我妹妹。她生了重病,我得回美國去看看她。”顧燚拿起餐廳紙擦了擦手,便打電話給王海,讓他安排私人飛機。普通客機飛美國太浪費時間,他怕耽誤時間,嫣兒等不到他們。自從嫣兒發病,他的心就一直揪著。那是他唯一血脈相連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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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追妻路漫長啊。何時能領證呢?PS:今稍晚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