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她無情,而是因為對錢程的失望。
“你的對。N作n die。報應不爽。”吳欣怡嘲諷地冷笑。“她費盡心機搶走錢程,結果自己沒守住。”
“她愛怎樣怎樣?我根本不在乎。”步遲遲無所謂地回道。“不要再跟我提她。”
“錢程現在又恢複自由身了。不知道他下一個女朋友會是誰。”吳欣怡的話充滿試探。
“愛誰誰!與我無關!”步遲遲毫不在乎地回道。“欣怡,你能不能換個話題?我不想再討論跟錢程和周莉有關的任何事。”
“我還以為你仍然介意錢程。畢竟你們一起八年。”吳欣怡充滿歉意地道。
“你被人打的左臉,還要把右臉也送上去嗎?欣怡,你為什麼一直提錢程?”步遲遲有些不滿。
她快要鬱悶死了,吳欣怡還一直跟她談別人的事。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吳欣怡趕緊道歉。“我以為你聽了周莉的事會很解氣。”
“能被人搶走的,就不值得珍惜。我要恨也是恨錢程。”步遲遲不屑地哼了一聲。
“也……對啊。”吳欣怡訥訥地回道。“咱們不提錢程。你跟顧總在一塊嗎?”
“他剛剛飛美國了。”步遲遲無聊地揪過一個抱枕,抱在胸前,鬱悶得很。
“恢複自由了?”吳欣怡笑著調侃,“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好啊。”步遲遲立刻答應。她一個人在家太冷清了。
吳欣怡立刻了一個酒吧的名字。
“你等我。”步遲遲放下抱枕,便上樓去換了身衣服。
吳欣怡收起電話,噙著腹黑的冷笑,看了一眼某個角落。
顧嫣病危,顧總飛美國,正是製造緋聞的機會。
她不相信顧總一點都不介意步遲遲與前任幽會。
顧總是她的!她不允許任何人搶走!
就算步遲遲是她多年閨蜜,也不行!
步遲遲開車來到酒吧,一進去就看到吳欣怡朝自己揮手。她立刻走過去。
“我點了瓶紅酒,如果不夠你再點。”吳欣怡熱情地道。
“不用了。你知道我酒量不好。我就是一個人在家太無聊。”步遲遲把包放在卡座裏,坐到了吳欣怡身邊。
吳欣怡主動幫她倒了一杯酒:“來。咱倆先幹一杯。顧總好不容易放你單獨出來。今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還是算了。”步遲遲笑著搖頭,“老男人知道會打我。”
“你那麼怕他?”吳欣怡不屑地看著步遲遲。
“不是怕。是尊重。”步遲遲立刻糾正吳欣怡。
顧燚對她很好,所以她不想做他不滿意的事。
“哦。”吳欣怡垂下眸子,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我不知道你跟顧總的相處模式,錯話你別介意。”
步遲遲撲哧一聲笑了:“你怎麼那麼謹慎?誰還沒有個錯話的時候?我們是朋友。”
吳欣怡笑著敬了步遲遲一下。
步遲遲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欣怡,都法國男人浪漫,你就沒在那邊找男朋友?”步遲遲好奇地看著吳欣怡。吳欣怡長得不算特別美,可是也挺有特點。斜向上的眼角顯得人很幹練。她卻沒聽吳欣怡提過任何跟男朋友有關的話題。
“想找也要看對眼不是?”吳欣怡笑著回道。
“你眼光太高了。”步遲遲搖了搖頭。“也許你隻要降低標準,馬上就能找到一個好男人。”
“怎麼話題總圍著我轉?”吳欣怡笑著抗議,“我單身無罪。”
“好吧。今咱們不男人。”步遲遲笑著跟吳欣怡撞了撞杯。
吳欣怡斜睨了一眼角落裏一直低頭喝悶酒的錢程,眼裏充滿算計。“遲遲,你怎麼光舉杯不喝酒?你是想把我灌醉好繼承我的花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