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虹一大早就起來了。她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畫了精致的妝容。然後就出門去找鍾定。她先是打了鍾定的電話,但是一直沒有人接。她心裏的怒火開始燃燒起來,竟然敢不接我的電話。但是轉念一想,也許是這家夥又在哪兒喝醉了也說不定,而且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想到這兒,她的火氣又消退了。
她先打車去了鍾定最愛去的酒吧,救國服務生告訴她,鍾定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來過。她想:難不成他又跑去陪沈唯一了?但是又轉念一想,應該不會的,沈唯一現在已經和東方涯訂婚了,而且似乎連婚禮也很快就要舉辦了。那麼東方涯一定會陪伴在沈唯一的身邊的。
可是要去哪裏找他呢?想了想,也隻有去沈唯一的醫院那裏,因為她知道,鍾定是一定會去醫院看沈唯一的。她隻要去了醫院,就一定可以等到他的出現。
盡管潘虹十分的不想見到沈唯一,但是上天似乎是在故意刁難她,越是不想看見她就越要讓她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也真是夠夠的了。想到這兒,潘虹厭惡的狠狠向地下吐了一口吐沫。
打了一輛車,她來到了沈唯一所在的醫院,看看時間還早,她進了醫院旁邊的快餐店,點了一份草餐,坐下來悠閑的慢慢吃起來。因為已經過了草起上班的時間,所以餐廳裏就隻有寥寥可數的幾桌客人。幾個服務員正紮堆在收款台那裏聊天兒,潘虹坐的位置剛好就在她們身邊,所以她們幾個閑聊的內容被潘虹無意中聽了個清清楚楚。
”昨天夜裏那個帥哥真是有錢啊,買了兩份快餐30塊錢,人家一甩手就扔過來好幾百,還說剩下的都是給小李子的小費,哇,小李子這丫頭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姑娘說。
“是啊。看得我都眼紅。要不是小李子這丫頭的男朋友一早來接她下班,今天非要讓她請咱們好好吃一頓不可。”
“話說那個帥哥長得可真叫一個帥啊。我以前在電視裏看到過他,好象是一個什麼大公司的老板。”
“唉,人比人真是比不了啊。看人家那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服務員們的話聽到潘虹的耳朵裏,她心裏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想了想,轉身站起身來走到那幾個服務員麵前,一臉甜美的笑容問的問到:“請問,你門嘴裏說的那個帥哥是不是這個人啊?”她一邊兒說一邊兒從包裏拿出錢包打開,錢包裏的夾頁中是一張鍾定帥氣的照片。
“對對對。就是這個人。就是他。”幾個服務員一起看了下照片,然後肯定的說。
“哦。謝謝你們啦。他是我男朋友。我的一個朋友住在你們旁邊的醫院裏。他昨天業裏是代替我來照顧她的。”潘虹一邊兒說著話,一邊兒故意做出一副小女生害羞的神情。
“哇,小姐,你好漂亮啊。對了,你不就是那個電視上的大明星嗎!”一個眼尖的服務員認出了潘虹。盡管潘虹隻演了幾部影視作品,其中還是配角居多,而且她的演技也很爛,但是還是有一些腦殘粉的。
“謝謝。”潘虹故做姿態的優雅轉身,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繼續吃早餐。但是她的心裏早已經怒火萬丈了。該死的鍾定,竟然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裏來伺候沈唯一,還給她買夜宵吃。什麼時候你也這樣對我一次啊。
吃過了早餐。潘虹在服務員們的一片讚美聲中施施染走出了快餐店,她在心裏罵著鍾定和沈唯一:你們這兩個賤人,真是不要臉。竟然大半夜的在醫院裏私會。“要是她知道腫定此刻就睡在離她身後不遠的那家酒店裏,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
來到醫院裏沈唯一的病房前,剛到門口,就從敞開的門裏看到東方涯正在細心的幫沈唯一洗臉。潘虹覺得這是打擊沈唯一的最好機會。於是立刻趾高氣揚的走進了病房。
“你怎麼來了?你來這兒做什麼?”看到潘虹的突然出現,東方涯警覺的看著她問。
“我來這兒是想告訴你。管好你的未婚妻。別讓她深更半夜的和別人的男人幽會。”潘虹用輕蔑的口氣說道。
“你說什麼?”東方涯愣了一下,臉色陰沉了下來。
“怎麼?你未來的老婆沒告訴你?她昨天夜裏在這裏和鍾定做了些什麼嗎?”潘虹用惡毒而又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沈唯一。
沈唯一驚訝的抬起問:“你怎麼知道鍾定昨天夜裏在我這裏?”
“哈哈。說你苯你還真是苯。你們倆個人做的事兒,你不說,當然就是鍾定告訴我的啦。沈唯一,昨天晚上的夜宵好吃嗎?你怎麼沒噎死呢?你別以為鍾定來這裏是因為他還愛你,我坦白的告訴你,他隻不過是想趁著你還沒成為東方太太的時候,再免費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