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學軍調任麗水二號的事情辦得很快,本來麼,那地兒就不討喜,同級別的幹部錯非情不得已,誰都不願去那兒蹲著養老,加之齊、蔡雙方同時發力的情況下,也沒誰敢蹦躂出來礙事的,這不,春節都還沒到呢,蔡學軍就已經將調令拿到了手,不到三十二歲而已,便已成了地級市的二號,這在體製中算得上是罕見的晉升速度了的。
蔡學軍自信滿滿地上任去了,郭文峰卻並未急著去為他站台,老規矩,三個月內穩住陣腳,到時候自然有大把的投資殺到,站不穩腳跟,那就一切免談,在離京之後,郭文峰直接便回了夏海,本打算是想將父母一道接去港城度新春的,奈何老郭同誌不樂意,誰都沒用,無奈之下,郭文峰也隻好派出自己的專機,去把一大家子都接到了夏海。
在陪著父母過完了元宵之後,郭文峰這才率眾飛去了芬蘭,視察了一下新一代智能手機的研發進度,又去了趟瑞典,好生敲打了一下經營不利的沃爾沃歐洲總部,撤換掉了一大批濫竽充數的南郭先生,並聘請了原福特汽車的副總裁歐根·史密斯為沃爾沃歐洲總部總裁,要求其在兩年內扭虧為盈。
三月中旬,郭文峰又率眾接連訪問過了德國西門子公司以及荷蘭飛利浦公司,直到三月底,這才乘專機回到了港城,入駐淺水灣一號別墅,打算在好生放鬆一下之餘,好好地陪陪自己在港城的三個女人和孩子們,卻不曾想他才剛到別墅沒多久,彤叔的電話就追了來,是想請郭文峰晚上到他府上吃個便飯。
“郭董,鄭二少來了。”
彤叔的麵子自然是得給的,哪怕出國視察了一大圈,人其實挺累的,可郭文峰還是很爽利地答應了彤叔的邀請,隻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才剛梳洗完畢,人都還沒下樓呢,李勁鬆就來彙報了,是鄭家二少已找上了門來。
“二少,好家夥,你這可就不客氣上了啊。”
聞知鄭家二少來訪,郭文峰自然是不會擺啥架子的,也懶得去吹幹頭發,也就隻隨意地套上了件寬鬆的恤,施施然地便下了樓,結果發現鄭二少居然手端著杯紅酒,翹著二郎腿,就這麼在會客處的沙發上喝開了,一愣之餘,郭文峰忍不住便笑罵了一嗓子。
“嘿,吃狗大戶,不心疼。”
鄭二少無疑就是個與時俱進的主兒,一開口,得,網絡用語就徑直蹦了出來。
“媽蛋,我心疼了成不?”
麵對這麼位“潮哥”,郭文峰也真是服了。
“誰管你那麼許多,我特麼的正頭疼得個不行呢。”
鄭二少惡狠狠地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後方才悶悶地吭哧了一聲。
“怎麼了這是?”
鄭二少一向吊兒郎當的,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還真很少見他煩心若此的,郭文峰的好奇心當即便被勾了起來。
“還不都是被宏觀調控給鬧的,話,京城的房價每平方米都才剛過萬而已,就扯啥過熱了,得,一控全死了,真特麼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