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有自己的一番心思:燕王一直垂涎小姐的美貌,以他那種霸道的個性,斷不會輕易忘了小姐,說不準......

想到這裏,環翠一驚,遂緊緊拽住玉瑤的手,心急如焚:“這可如何是好,玉瑤姐姐,你來找我,是不是表示你有法子?”

見此,黃玉瑤便知道環翠已然站在了自己這一邊。於是冷哼一聲,道:“燕王不是瘋了嗎?好啊,那咱們就讓他永遠瘋下去!”

環翠一喜,趕緊道:“如此甚好,那我們怎樣才能讓他永遠瘋下去呢?”

聽言,玉瑤又是冷笑了一下,遂即低頭附在環翠的耳邊耳語了起來。隻見得環翠不斷地點頭,卻聽不到玉瑤究竟說了些什麼。

天亮後,宮裏突然四下傳播開來:燕王府鬧鬼,晉王夫婦的魂魄出現,燕王被嚇,病越發加重了!

如此,接連幾天,整個皇宮都詭異了起來。

這一日,娥皇在睡夢中被從嘉起床的聲音吵醒。“從嘉,天還沒亮呢?”揚著一把慵懶的聲音,娥皇的雙手自從嘉的身後抱了,十足一個睡美人。

從嘉轉了身過來,立時瞧見嬌俏可愛的妻子,禁不住內心一陣激蕩,險些要把握不住自己。“娥皇,你真美!”

抬頭看見丈夫癡迷的眼神、聽著他的聲音,娥皇幾乎也要醉了,醉倒在他的柔情蜜意中,醉倒在他全心全意的寵愛中。

“王爺,一大早的,你又欺負我!”似難堪、似嬌羞,娥皇趕緊轉移他的視線,問:“你要起了,是父皇召你嗎?”

聽言,從嘉意外地歎了一口氣,接著搖了搖頭,悠悠地說了起來:“我是想著大哥的病情睡不著,大哥他一向康健,這次怎會病得如此重呢?”

娥皇巴不得李弘冀永遠病下去,但在從嘉麵前,她還是掩了情緒,說:“也許一切自有天意吧,宮裏頭的謠言許是大哥病重的心病也說不定!”

說到這裏,娥皇便認真了起來,試探著問他:“從嘉,你說......皇叔、皇嬸的死,是否真與大哥有關?”

“唉!”從嘉無端地傷心了起來,說:“要說無關的話,誰也不會信,但我還是有些了解大哥的,其實大哥並不是無情無義之人,皇叔的死,主要責任並不在大哥身上,而是他那一幫謀臣,這些人啊,一心隻想著借大哥輝煌騰達,他們可不會去管晉王是誰的皇叔。事做下了,大哥就隻能默認了!”

“可要不是他下令,他那些謀臣即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皇親國戚吧?他哪裏不是無情無義?”見從嘉為李弘冀開脫,娥皇不自覺地便不服起來。

從嘉又搖了搖頭,苦笑:“他若真無情無義,此下就不會一病不起了。說到底,他是被罪惡感纏著,一直無法原諒自己啊,這是心病!”

“不好了,出大事了......”夫妻二人正說著,環翠就這麼急急忙忙地立在門外稟報了:“稟王爺,王妃,太子殿下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