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聲音將周薇好一嚇,隻管捂住心口也不哭了。抬頭看去,卻見麵前一錦衣袍衫的年輕男子在衝她笑。
周薇不期然便厭惡上了:“誰是你妹妹了,你是誰啊,我怎樣是我的事,要你管?”
喲,還是個會使點性子的小美人?那敢情太好了!樊若水更加興奮,他仿佛看見了宋國皇帝因自己獻了這麼一個美女,龍顏大悅,進而對他大加賞賜的場麵。
當下更是笑眯了眼,完全無視了周薇的怒目相向,哄勸道:“小妹妹,別生氣嘛,哥哥不是壞人,來,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方,我帶你回家,可好?”
那表情、那口氣,一看就沒安好心的模樣兒。周薇根本不領他的情,垮下臉丟下一句‘誰管你是好人、壞人’,拔腿便繼續往前走。
這女子,脾氣可夠辣的啊。
樊若水哪會白白放走這個機會?眉眼一轉,計上心來。“小妹妹,快看,那是你的娘親嗎?”
“哪裏?”周薇一喜,停住轉身......
樊若水便在周薇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掌打暈了她。“在哪裏,在汴梁,宋國皇宮裏,我這就帶你去!”
無恥的樊若水邊抱了暈迷的周薇走,邊笑嘻嘻的自言自語。
數日後。汴梁。皇城。
“快開城門,我要見皇上!”馬車載著樊若水及被捆了個結實,嘴裏還塞上了一團布的周薇幾度奔波,終於來到了大宋皇宮前。
可是守城的將士壓根就不認識樊若水,更別提給他開城門了。雙方一時就在這皇宮城門前僵上了。
恰在此時,另一輛豪華的馬車駛來,見路被攔住,趕車的小廝大怒,衝樊若水喊:“喂,哪來的賤民,竟敢攔晉王的路?”
“晉王?”樊若水一個激零,暗喜:既然我進不了皇宮,那晉王總能帶我進去吧?晉王可是宋國皇帝的親弟弟呀。
當下,樊若水不敢怠慢,對著晉王的馬車就下跪,動作端得是麻利、幹脆。“草民樊若水,參見晉王殿下!”
要說,這樊若水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你再恭敬,那晉王身份高貴,豈是你能打到算盤的?
隻聽馬車裏傳出冷傲的聲音:“拖下去砍了!”
晉王端得何等的麻利與幹脆。
“啊,晉王,晉王,我是唐國人,我是誠心來投靠大宋的,我還有禮物要獻給陛下......晉王明鑒哪......”樊若水嚇壞了。
哪知聽了他這一番話後,晉王不僅沒有赦免他,反而在馬車裏冷冷的道:“賣國求榮的小人,更該殺!”
卻在這時,周薇掙脫了捆綁的繩子,從前麵的馬車上跳了下來。“救命啊,救命啊......”她大聲呼救,腳步踉蹌。隻以為光天化日下,定有人會救她的。
晉王的馬車上伸出一隻手,將簾子的一個角揭開了來。
隻一眼,即聽裏頭的人下令:“將那姑娘送到本王的車上來!”
周薇做夢也沒想到,隻是使個性子,就要受此滅頂懲罰。
宋國晉王趙光義,那是一個離不了‘女色’的貪欲之人。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秀麗女子被他摧殘。
他聽說江南多美色,遂讓心腹秘密在江南一帶搜索美女。今日見了周薇這等絕色可人後,他會放過嗎?當下,將周薇強行帶上他的馬車,即策馬回頭,也不進宮了。
晉王府。
“你......你是誰,快放了我......”周薇被丟進了寬大的軟炕上,麵對不斷逼進的晉王,嚇得麵色蒼白,幾乎暈死過去。
趙光義的眼裏泛著貪婪的目光:“你長得這麼美,要本王放了你,我怎舍得?”
他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也不管那女孩還年幼。守在外頭的晉王妃尹氏不堪的搖了搖頭。雖是趙光義的正妻,但在趙光義的眼裏,她跟府中的那些下女沒有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