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成嘛。”聽他思她、念她,娥皇動容,再不敢玩笑,將他的頭扳過來,在他的唇上印下深情一吻。

從嘉趁機抱緊了她,用力地向她索吻,雙手也在她身上遊走起來......

過後,娥皇依舊喘嬌連連,臉上殘留的紅暈宣示著剛才他是如何的勇猛、如何的讓她難以抗拒。

待徹底平靜後,不經意間倆人又說起了周薇遭遇劫匪的事。

“此番遭遇,小妹一定嚇壞了吧?”這時提起周薇,從嘉不再心慌。

可是娥皇卻又傷了神。

搖頭苦笑,說:“本是沒事了的,可是前日......”說著,便將林中遭遇蒙麵人的事與從嘉說了。

不知出於什麼心情,許是怕從嘉會誤會吧。娥皇刻意隱瞞了與趙九重的相遇。隻說是被好心人相救,那人救下她後就離開了。

聽完,從嘉自是免不得後怕。更是擁緊了妻子,慚愧不已:“娥皇,對不起,我又讓你受苦了,當時你一定很害怕吧,幸好......”

“不,從嘉,都過去了,如今有你伴在我的身邊,什麼苦我都覺得是甜......”娥皇偎緊了他,心裏的某一處弦終於安穩地落定。

不管如何,從嘉是她認定的人,隻有從嘉才是她的幸福,是她全部的依靠。什麼趙九重,那隻是另一個層麵上的知音罷了。娥皇釋然地笑了。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鳳輦起程沒多久,周薇從樓上衝了下來,徑直衝出了府。“小姐,小姐......”府裏的下人,沒一個攔得住她。

周夫人見此,又落了淚。對府中下人說:“算了,讓她去吧。”她以為小女兒終是舍不得姐姐,這才追了出去的。

事實上,周薇也確實順了鳳輦離去的路追了出去。

隻是,她又停了下來,停在了一處偏僻且較能藏人的地方。“喂,樊知古,你給我出來,出來......”她竟然猜到樊知古躲在附近。

果然,趙匡胤聽到聲音見是周薇後,小聲對身邊的樊知古道:“看來,朕是小瞧了這個周薇,她年紀雖小,思想卻早已有如成人般,有其姐必有其妹,將來定是了不得啊。”

樊知古尷尬,此時請示:“陛下,那我......要不要應她啊?”

趙匡胤又望了望娥皇離去的方向,一想到李煜擁著娥皇時的幸福,他便渾身不舒服。此時便道:“你去吧,朕先行走了!”

少時,樊知古便出現在了周薇麵前。“薇兒姑娘,你找我?”他打著哈哈,一臉的討巧。

周薇恨不能撕了這張臉,可他是趙匡胤的人,她撕不得。於是便冷了臉,開門見山:“我知道趙匡胤喜歡我姐姐,窅兒是你打探出來的吧,看來為查姐姐的過往,你花了不少功夫啊。”

她都說得這麼白了,樊知古也不好否認,賠了笑:“嗬嗬,好說,好說。但不知薇兒姑娘找我何事呢?”

“哼,我知道你奉了趙匡胤的旨意,替他繼續打探我姐姐的一切,要說他也真是癡情,隻是看了一眼畫像,就如此勞師動眾起來。真不知這樣是姐姐的幸運呢,還是不幸;不過,我沒興趣管這個,你聽著,你可以繼續向趙匡胤稟報我姐姐的喜怒哀樂,但同時你也要將我姐夫的一切告訴我。”

樊知古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