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經的,王焱,以目前的境況,我們該如何破局?”秦琳將話題拉回了目前的困境,因為當務之急,仁濟可以說是腹背受敵,國外致遠集團貿易渠道斷裂,國內有虎視眈眈的帝都沈家、郭家之流,更有其他一些未知的勢力。
如果在這一波亂流之中,不能掌舵前行,弄不好要讓仁濟在這一輪漩渦中觸礁覆滅。
所以,如何破局,是擺在仁濟麵前最大的困境。
秦琳能想到這一層,事實上,王焱早已經想到了,並且他依照鬼瞳、林國棟提供的重要信息,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他將早餐扒拉完畢,淡然的答道:“簡單地說,隻有一個字:等!”
“等?”秦琳一頭霧水,頭倍兒大,眨巴著眼睛,表示不解。
繼而,他又胸有成竹地說道:“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這句話一說出來,秦琳懵了,“啥?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意思我們什麼都不做,這樣眼巴巴地看著,讓他們蹦躂?”
“是的,讓他們蹦躂。”
秦琳表示疑惑不解,鬼瞳卻是哈哈一笑,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師侄,妙哉,正合我意。”
秦琳眨巴著眼睛,看著鬼瞳,“你也知道了?”
“嘿嘿,師侄地意思……咳咳,師侄,你啥意思?”鬼瞳尷尬地說不下去。
秦琳無語,翻了白眼,鄙視了一下鬼瞳。
王焱隻好接著說:“如今,國外汪家的勢力,以我們自身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去應付,那麼,唯有等李萌,通過她的人脈關係,去解決國外的問題,我們隻能等!”
“而國內的勢力,諸如帝都沈家、郭家,以及一些未知的勢力,如今更是潛伏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對於我們來說,可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我們隻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等他們慢慢地按耐不住,率先出動的時候,我們就有機會了。”
秦琳尋思之下,似乎覺得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鬼瞳眼前一亮,又是豎起大拇指,誇讚起來,“嘖嘖嘖,師侄真不愧是我師門中翹楚人物,說出來的,真是大智慧啊,不錯、不錯。”
王焱又是憂慮地道:“我現在所顧慮的是,如果國外以李萌家族的勢力,需要多久才能將致遠集團貿易渠道重新疏通,時間也不允許我久等。”
“遲則生變啊,我擔心,跨國醫療服務項目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幹巴巴地等著,一方麵督促製藥進度,將藥物製作出來,另一方麵也要將整個跨國醫療服務體係的構架,搭建起來。”
“包括對深市雲家提供的場地、致遠集團的貿易通道以及帝都葉家提供的支持,等多方麵的因素,都要著重地參考進來。”
經過王焱這樣一番講述,至少秦琳對整個思路脈絡清晰了不少。
鬼瞳此時倒是很安靜,並未急於表現,因為對他而言,這些高層次地戰略思維,還遠遠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