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匕首入手之後,孟仲方的氣勢也隨之變了,變得殺氣騰騰起來,而對麵的那個酒鬼,也是神情一怔,接著臉色冷了下來的說道:“雇傭兵!”接著,同樣一股殺氣從他的身上洋溢了出來。
這一會,輪到孟仲方意外,眼神收縮了一下後說道:“殺氣,你也殺過人,看來還殺的不少,這麼說咋們倒是同行了!”說話的同時,他已經開始調整自己的身體,擺出了最適合攻擊的姿態,麵對另外一個殺過人的雇傭兵,孟仲方可是絲毫不敢大意,都是刀頭舔血的人,誰要是手底下沒點絕活的話,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誰跟你是同行,說吧,你是哪個傭兵團的,來華夏幹什麼,還跑到了這裏來跟我玩圈地的遊戲,想法挺不少的啊!老實說,是誰讓你來的,這裏是華夏,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了,我可以放你離開,不然的話,我雖然不能親手殺了你,但是卻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從人間消失!”這時候,借助昏暗的月光,孟仲方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麵孔,赫然是一張十分年輕的麵孔,配著身上的殺氣,很有一股氣勢。
“年輕人,看你的歲數也不大,而在你這般歲數的,還能夠有這般身手,那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吧,而放眼華夏能夠這麼年輕,便有這般身手的,那麼隻有一個,單兵之王莫顯文!”孟仲方看著對方,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說實在的,孟仲方雖然回國了,但是並不想暴露自己的一切,更加不想跟國家機器對抗,他隻想穩穩當當的給邏輯候當司機和保鏢,所以他很希望自己的判斷是對的,這樣的話,他會坦承自己的身份,畢竟他華夏這邊沒有絲毫的案底,所以他跟莫顯文也就沒有必要開打了。
“莫顯文,嗬嗬,我的確認識他,隻可惜我不是他!既然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我也隻有拿下你再說了!”說話的同時,年輕人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摸出了一張撲克牌,這個酒鬼不是別人,正是一個人晚上睡不著覺,外出遊蕩的黃浩生,深夜漫漫,每當他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就會出現一道靚麗的身影,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所以每當他夜晚睡不著的時候,都會一個人四處遊蕩,經常遊蕩到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然後在打車回家。
“撒旦之手!”然而看到黃浩生拿出的撲克,孟仲方居然直接吐出了一個名字,然後神情越發的凝重了,因為撒旦之手這個名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在國外傳開的,傳的神乎其神,據說撒旦之手本身就是一個神秘人,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屬於哪一方,他僅僅用一張撲克牌就能夠殺人,就目前為止,死在他手中的雇傭兵就有十幾個之多,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誰,隻知道他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就悍然的殺掉了斯文德,進而大鬧了威尼斯人賭場之後離開,隨後被威尼斯人酒店懸賞了上百億,結果引來了無數傭兵,最終他在殺掉了十幾名傭兵之後,徹底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撒旦之手,是說我嗎,我居然不知道我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外號,不過我很不喜歡這個外號,你如果硬要給我一個外號的,那麼我更加喜歡你叫我一聲,奪命閻王!好了,廢話結束,我還是那句話,你是哪個傭兵團的,為什麼來這裏,老實交代,今天我放你一馬,不然的話,我手中的撲克可沒長眼,丟了小命就不值得了!”黃浩生看著孟仲方,輕輕的一彈,撲克牌直接飛出去兩米多遠,然後極速旋轉的又回到了他的手中,給孟仲方帶去了極大的壓力,能夠將撲克牌玩的這麼溜,而且還能用來殺人的,估計全世界也就隻有撒旦之手了,其他人就算是玩撲克,也都是特製的撲克,唯有他用的就是普通的撲克牌而已。
“行,我說,我現在已經不是雇傭兵了,我本來就是華夏人,現在回來這裏隻是為了保護一個人,若你不是來殺我要保護的人的話,那麼我不會阻擋你的!”孟仲方仔細的衡量了一番之後,感覺若是手中沒有槍的話,絕對不是撒旦之手的對方,因此妥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