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工作回到正軌,葉飛正思考安洪峰提議解決辦法的時候,盧瑟推門進來,“老大,醫生辦有人找你。”
“醫生辦?”
葉飛茫然的站起來,跟著盧瑟走到醫生辦,還沒進去呢,就見一個小護士擋住去路,小心翼翼的說:
“葉醫生,辦公室裏有一對非法移民,不知道從哪得到你的聯係方式,帶著一個白血病的女兒,說來安排住院,我看你還是別進去了,免得惹上麻煩。”
“哪我知道是誰了,是我安排的。”葉飛撂下這句話,不聽勸阻推門進入,就見醫生辦裏有幾個醫生,謹慎的看著牆角的夫妻,保安守在他們旁邊,手裏還拿著槍,看來是從丈夫身上搜出來的,而這個架勢,還真把這家人當賊了。
“葉醫生,是我們葉醫生。”
妻子看見葉飛急忙打招呼,但保安拿著電棍比劃著,讓妻子不要吵嚷,丈夫很安靜,抱著女兒雙眼謹慎的盯著葉飛,估計是習慣了這種待遇,他此刻的眼神中滿是謹慎,甚至還有點滅世的陰狠。
“怎麼回事?”葉飛問幾個醫生,其中一人說道:“哦,這倆人拿著一張紙說是你寫的,就要讓醫院安排病房,他們可是非法移民呢,不送去警局都是開恩了。”
“你們不能這麼做。”妻子慌張的喊道:“是你讓我們來的,你不能害我們!”
葉飛一伸手,示意妻子別說話,接過紙條看了看,“沒錯,是我寫的,他們的孩子得了白血病,正好我的博士課題就是研究血液細胞再生於恢複,我不能安排他們留院觀察麼?”
“啊,真是你呀,我以為他們逗我呢。”醫生擺擺手,讓保安退後,並說明這一切都是誤會。
保安退回來,把手槍遞過來問:“這個怎麼辦?”
“按理說應該報警交給警察,看看這把槍有沒有殺過人,但既然是葉醫生的患者,我們也不好管太多。”
葉飛肆無忌憚的拿過槍插在後腰處,對著夫妻說:“放心吧,我會給你們安排病房的,還有,麻煩你們聯係一下血液科的專家,我們要一起進行會診,沒有問題吧。”
“你的課題研究,隻要經費夠用隨你揮霍。”醫生的語氣很無所謂,畢竟葉飛不是任人宰割的新人,他可是醫院的頭牌醫生,連院長都敬重三分的未來醫學家,其他小醫生哪幹給他下扳子呢。
葉飛這才帶著夫妻二人,以及病泱泱的小姑娘一起離開醫生辦,路上妻子感激萬分的說:
“真的真的太感謝您了,我丈夫還以為你是隨口說的呢,沒想到您真能安排我們入院。”
葉飛反口問:“昨天怎麼不說你們是非法移民的事?”
“這還用說麼,有正當身份還用得著搶劫賣-淫麼?”丈夫語氣帶刺的回應。
“你就不能客氣點。”妻子在暗中怒懟丈夫。
葉飛卻沒在意,看得出來,這個劫匪憤世嫉俗,估計是長時間被生活壓迫,讓他的心裏產生不安,抵觸,甚至是不相信有好人存在。
畢竟昨天是昨天,吸大麻致幻的情況下可以好好聊天,但今天你是你我是我,沒有任何瓜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醫生老爺,那還管他們這種非法移民死活,這次來,也是妻子想抱著最後一絲試試的希望,沒想到葉飛還真的說到做到了。
先回到辦公室,盧瑟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葉飛隨口說:“隨便坐,病房正在安排,先不急,稍等一會就好,盧瑟沏杯茶,我這裏沒有咖啡。”
“什麼都行,不喝也行。”妻子很謹慎,似乎她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丈夫也放下了一絲戒備心,隻是還有一絲疑慮,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沒錢,臭不要臉的來找葉飛是走投無路,而現在還沒說治病的價錢,這讓夫妻二人怎麼都無法放鬆下來。
“別緊張。”幸好葉飛很懂人心,辦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說:“我呢在這家醫院還有點地位,另外我最近正打算研究血液病,例如血友病、白血病這些,都是針對血液細胞的再生與修複的課題,雖然我不能保證能救活她,但我會盡我所能,你們願意相信我麼?”
“當然願意。”丈夫是第一個發言的,“治病需要多少錢?”
“錢你們不用考慮,我有科研經費,你女兒住院看病的所有開銷,都有經費報銷,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了吧。”
“這樣啊,那我們要怎麼感謝您?”妻子喜出望外,有點語無倫次,後話不知道怎麼說了,看向丈夫征詢意見,丈夫也是如此,語無倫次的說:
“沒錯,我妻子的意思是,我們要怎麼感謝你,我們一定要感謝的,但我們是凡人,像你這種偉大的天使,我們不知道能給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