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血子高高跳起,持著大斧朝鬱壘血子砍去。
“去死吧!”
鬱壘血子拿著鐵鞭擋了下來,反手又是一鞭,看起來平淡無比的攻擊,卻都仿佛加持了神力,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周圍發出劇烈的震動。
“鬼影重重!”
鬱壘血子爆發出一個厲害的法術,變出了無數個的份身,每個份身都有著他一半的實力。
“戰!”
刑天血子沒有這麼多法術,唯一的就是殺到不能殺為止,不管是斧頭還是盾牌,他的攻擊都會弄掉一大片的鬱壘份身。
“沒有辦法的,我的份身無窮無盡,你一個個的殺也沒有意義。”
鬱壘看著刑天在份身裏麵奮戰,心裏卻不斷的嗤笑,這個隻會蠻力的血子。
“不會的,刑天血脈的力量就在於愈戰愈勇,隻要我在戰鬥中就一定不會死去,哪怕丟掉頭顱。”
刑天血子看著周圍的份身,扭了扭頭,感覺剛剛和那一個血子打起來還不夠勁。
“嗬嗬,那你就被份身淹沒吧。”
鬱壘血子準備著強大的法術,趁著邢天不注意就突然出現在刑天背後,然後兩鞭合在一起給他砸了下去。
嘭!
刑天轉身用盾牌擋下,盾牌突然變大,如同鬱壘血子的麵前出現了一堵牆,而刑天血子轉身又和背後的那些份身打得不亦樂乎。
“可惡,竟然小看我!”
鬱壘血子感覺自己的份身根本就沒有給他帶來困擾,反而成為了他練手的工具,這樣太窩心了。
“鬼隕火!”
鬱壘把鐵鞭收掉,雙手作決,張開口來,所有的份身做著一樣的事情,一團青色的火焰彙聚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
“你是沒有希望的!”
刑天的身體變得巨大,撿起那個如同一堵牆的盾牌,連那個斧頭也變得龐大無比。
“戰!”
刑天看著那個巨大的骷髏頭,一斧頭就劈了過去,青色的火焰骷髏頭哪怕變成了兩半還是可以複原。
“戰!”
刑天還是用樸實無華的攻擊,沒有任何的加持,就這樣拿著盾牌朝著骷髏頭撞了過去,狠狠的將骷髏頭撞散,然後口裏吐出一團火,將那要重新複原的青色火焰消散掉。
“鬼海!”
鬱壘痛苦的把自己的胸口撕開,裏麵如同阿鼻地獄一般,無數的鬼怪衝了出來。
“戰意決!”
邢天把巨斧往盾牌上一拍,發出了一道強大的音波,順著那音波,前麵擋路的鬼怪都被震散掉。
“受死吧!”
刑天不管那鬼怪在自己的身體上麵撕咬,怒吼著舉起巨斧朝鬱壘血子劈了下去。
“你給我等著!”
鬱壘血子被斧頭劈開了,變成了萬千的鬼物消散在那一片天地裏,刑天血子也搖搖頭消失了。
一個男子走了出來,看著這戰鬥的地方,咬咬牙。
“看來還是沒有成功,到底怎樣才可以殺掉他。”
男子就是當初京城那個水神血子旁邊的靈犬降靈使,不過看樣子他還在為自己曾經的主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