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華逮著了老婆郭美媛的小辮子,正好可以借機好好教訓一下她。
“華仔隻會給女人治治肚子疼的小毛病,這地方的毛病他肯定治不了吧,你以為他是萬能的,什麼病都能治?我廢掉了不正好隨了你的意,你就不用擔心我去招花惹草了。”
王建華沒占著薑春豔任何便宜,心裏對薑春豔充滿著怨恨,尋思著要怎麼狠狠地報複薑春豔,他想起薑春豔老公吳能是被烙鐵頭蛇咬死的,就在心裏麵咀咒明天那湘南大學的陳教授帶很多劇毒蛇過來,發生意外,把薑春豔這小賤人給咬死,讓她去和吳能團聚。
他王建華占不到的便宜,任何男人也休想占到,包括華仔這臭小子。
“問問總沒關係吧,說不定他會治呢,掙個錢不容易,能省的錢為啥不省?你不好意思去問華仔,我幫你去問他,又沒有什麼好難為情的。華仔實在幫不上忙了,那咱們也得去省城的大醫院看,折財也沒辦法了。”
郭美媛心裏很心疼錢,也十分懊悔,說不定自己這一腳就把一二十萬給踢沒了。
湘南大學蛇類研究所是國內重要的蛇類研究結構,陳遠輝教授也是國內外馳名的蛇類研究專家,湘南大學蛇類研究所設在星沙的蛇類繁育基地飼養著來自華夏國各地和世界各地的幾百種常見和珍稀的蛇類,讓蘇俊華大開了眼界。
蘇俊華看到這麼多蛇是很興奮和激動的,其中有兩條極其珍貴,價值連城的產自湘南本地的莽山烙鐵頭蛇,蘇俊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當初被沒收的那條小寶貝,老朋友分別這麼久,再次在這裏相見,蘇俊華激動得熱淚盈框。
蘇俊華對陳遠輝教授說:“陳教授,這條烙鐵蛇咬死過一個人,當初是我收養了它一段時間,後來被警察給沒收送到你們這兒來了。我和它是老朋友,我可以抱它一下嗎?”
“華仔,這恐怕不行啊,這烙鐵頭蛇因為野生數量實在稀少,人工繁育的課題也還沒有攻克,烙鐵頭蛇的人工繁育和抗毒血清的研製是我們研究所今年的首要工作,萬一把你給咬了可如何是好。”陳教授道。
這兩條蛇單獨養在密閉的玻璃籠子裏,蘇俊華笑著說:“陳教授,不怕,我已經被它咬過幾十次了,我現在有強大的抗毒能力,一般的毒蛇咬我一口,我就當螞蟻蟄一下,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呢。”
陳教授對蘇俊華的說辭將信將疑,但還是應允了蘇俊華的請求,蘇俊華的小寶貝在蛇類研究所精心飼養了一年多,已經長大了不少。
蘇俊華把它輕輕抓在手上,小寶貝聞到了蘇俊華身上那種久違的氣息顯得特別興奮,吐著蛇信子,蘇俊華把臉湊到蛇跟前打招呼道:“小寶貝,還記得我嗎?我可想死你了。”
把臉湊到劇毒蛇跟前本身就是一種十分冒險的舉動,陳教授還未來得及提醒,就見這條烙鐵頭蛇身子跳起來張嘴兩顆大毒牙就紮進了蘇俊華的脖子,毒汁瞬間注入蘇俊華體內,蘇俊華好久沒有被烙鐵頭蛇咬過了,竟然有些不太適應,隻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差一點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