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蘇俊華離去的背影,諸丹丹心情有些複雜,既有些不舍蘇俊華這麼快離去,又期待他快些到華夏國,能夠早點找到華夏國的那位神醫,帶給她意想不到的驚喜。
蘇俊華走出這棟獨立的別墅式的民宅,手裏抱著儲錢罐,心裏有些小得意,搖搖頭輕歎一聲:“唉,泡妞真的是很無聊的一件事情,要讓一位美女對我蘇俊華感興趣實在太容易了,完全沒有挑戰性。我其實很不願意這樣做的,不過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萬事俱備,隻欠機票,現在購買機票的錢也應該夠了,蘇俊華的心早已飛回華夏國,能不能幫這位光頭美女的忙以後再說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一間酒店,把何姿和娜塔莎從隨身農場裏帶出來,然後購買最快的一個航班飛回魂牽夢縈的祖國。
蘇俊華在何姿和娜塔莎兩人身上各掐捏了幾下,兩人相繼睜開眼蘇醒過來,見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不約而同問:“華仔,這是在哪兒?”
“酒店的房間裏。”蘇俊華微笑著說道。
“我知道這是酒店,我問你是哪兒的酒店。我們一直不是在哪個奇怪的地方嗎?還有,還有那位土著大哥人哪去了?”
“何總,咱們在澳洲,我做了一隻木筏,咱們在海上漂泊了很多天,你和愛莎都病了,天天說胡話呢,土著大哥留在荒島上沒有跟我們一塊離開啊。
何總,你看你有產生幻覺了,咱們在海上漂泊幾天後到達澳洲的海域被澳洲海岸警衛隊救起。謝天謝地,咱們終於可以回家了。”蘇俊華邏輯清晰,一本正經地編著故事,聽得何姿和娜塔莎滿頭霧水。
不過能夠有驚無險地從印尼的荒島上逃出來,來到繁華便利的澳洲大都市,整個曆險實在太過於神奇,甚至有些荒誕,感覺比做夢還要荒誕,但所有的感覺又是那麼的真實,曆曆在目。
何姿和娜塔莎也無心去計較這些了,娜塔莎迫切想回家看看大力是否平安到家,何姿站起來說:“娜塔莎你先去洗澡吧,我來買機票,華仔,這是澳洲哪座城市?”
“悉尼,何總,你手機全球漫遊,你上網查一查最早最快的航班,買飛機票的錢我有呢,等你們洗過澡,咱們就打車去機場。”蘇俊華說著掏出一疊現金,又抱過來那隻袋鼠儲錢罐拍了拍,“這些不夠的話,把這個砸了,這裏麵還有幾千塊。”
何姿用一種莫名其妙地眼神望著蘇俊華道:“華仔,你這些錢那來的?這儲錢罐又是怎麼回事?這隻袋鼠很可愛幹嘛要砸掉它呢,就帶回去擺在我房間吧。”
“何總,這些錢當然是我出去打了半天工掙來的,難道是我搶來的啊?”
“切,你蒙誰呢,你打半天工就能掙這麼多錢?鬼才信你呢。我銀行卡裏還有錢,把護照身份證給我,我把機票訂了,錢你有的話現在給我,沒有這麼多的話,回去給我也行,不過我可得收利息哦。”
何姿翹起二郎腿,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滑動著屏幕十分熟練地就在網上把機票買好了。
“今天晚上沒有飛往華夏國的航班了,坐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吧,從悉尼直飛星沙,省去中轉的麻煩。所以根本不用著急,現在時間還早,咱們還可以去逛逛,欣賞一下悉尼的夜景,晚上可以好好睡上一覺,明天晚上便可到家了。”
﹍﹍
有老婆從菲律賓華人神醫處買回來的寶芝油助力,諸老板和老婆情侶酒店好一番琴瑟和鳴,暢享魚水之歡。不過諸老板牽掛著家中的寶貝,顯得有那麼一些心不在焉。
完事後,諸老板穿上衣服就要回家,他老婆楊娜摟著他撒嬌道:“親愛的,明天早上再回去嘛,今天你的表現可真棒,休息一下,待會再繼續嘛。”
“娜娜,你就饒了我吧,我都是快五十歲的人了,怎麼能跟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去比呢,過猶不及,我的腰都快斷了。我的眼睛老在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家裏會有什麼事。就留著丹丹一個人在家裏我很不放心,親愛的,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你這是瞎操心,丹丹已經是成年人了,如果有人入室行竊,她會報警的。
即使不報警,咱們家裏裝有監控也不必擔心,這麼多年都沒出過什麼事,寶國,我看你是在敷衍我,你是不是討厭我臃腫的身材,不再愛我了?”
楊娜眼睛濕潤,聲音哽咽,顯得很是傷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