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令人的沉醉且無法自拔。
而鴻運集團總部,一些人卻沒有那麼幸運,能欣賞到如此迷人的景色了。
一辦公室的各部門的高管都被莊飛揚留了下來,開臨時會議來商量目前股市現狀的對策,他可不想明天剛一開盤,他們就跌停了,可是最要命的是,現在關梓潼那邊卻仍舊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的形象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公司的利益了。
一個個都聽著總裁的訓斥,一個個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卻一個個都想不到應對的措施。
“那個,我還真的查到了關梓潼小姐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誰,隻是不知道您對這人感不感興趣?”李笑然向來是最不怕死的一個人,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樣話的人,斷然是他不會錯。
“是誰?”莊飛揚扔過一記冷厲的眼神,言下之意要是還跟他賣關子,那麼就讓他去賣棺材。
“是您的夫人,林熙女士。”李笑然畢恭畢敬,但是那垂下去的眼瞼卻仍舊不死心的瞟向莊飛揚,他可不想錯過此時此刻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臉色的莊飛揚。
錯過了這一次,那又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看到這麼罕見的莊飛揚了。
隻需要一次,他就能當做談資一輩子,這就是交友不慎的後果。
“怎麼可能是她?”
其他人都在這個時候不敢去看莊飛揚的臉色,都很自覺的默默的低下頭,充當聾啞人,開玩笑,他們到現在都還摸不清這個總裁與夫人之間到底算是怎麼回事,要是貿然進言的話,遭殃的隻可能是自己。、
能做到如今的位置,個個兒都是人精。
果然,莊飛揚一副吃驚的樣子,但是吃驚隻持續了一秒鍾,很快便想到了什麼所以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讓暗中觀察他的李笑然很是不爽,明明是看他添堵的樣子,沒看到,反而讓自己添堵了。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了,都給我滾回去快點想對策。”
說完便自個兒先出了辦公室,全然不管辦公室的下屬們在這大冷天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雖說宏運的工資是高沒錯,但是每天承受的壓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到了的,所以這裏的人才能稱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
林熙回到家,看了看關梓潼的臥室亮著燈,冷笑一聲,果然很頑強,剛躺在床上打算美美的放鬆一下的時候,電話鈴聲卻急促的響了起來。
本來不想接,這個時候她最怕誰影響她的美妙心情了,可是一想,可能是安明軒打的例行電話,這才走了兩天,簡直每天都打好幾通電話,不是查崗便是嘮叨說要按時吃飯什麼的,這讓林熙有點後悔之前那一刻的想法。
拿起電話,卻皺了皺眉,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雖然有點意外,但是也是在情理之中,現在的他,她能想象是在一個什麼樣的境地之中。
說實話,還真有點報複後的快感,隻是隨著音樂的響起,心中卻有點莫名的沒落。
在電話響了三遍林熙才慢慢的接起電話,慵懶的喂了一聲之後,便沒有了下文。
“你在哪裏?我要見你。”莊飛揚習慣性命令的口吻,這讓這一段時間被嗬護習慣了的林熙皺皺眉。
“第一,我在哪跟你一分錢的關係都沒有,第二,你要見我我就非得見嗎?我是不是有拒絕的權利和自由?”林熙心情很好的跟他算著條款。
聰明細膩如她,在她開口問安明軒的時候,其實早已經想到了安明軒的目的,隻是不動聲色而已,現在她隻是想要知道,莊飛揚在得知了這樣的結果之後,是擔心自己呢還是會指責自己?
“別忘了,咱們簽訂的兩年之約的契約還沒有到期呢,合同我也還完好無損的放在抽屜裏,要是你不記得了,我想我不介意幫你閱讀以下裏麵第四條的第三小條的內容。”
莊飛揚也沒有惱,隻是生氣,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這個女人,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為何總是跟他作對?
“無恥。”
“我想還有比我更無恥的人,我相比於某些人來說,都是小巫見大巫而已。”莊飛揚也對答如流。
林熙的反擊怎麼聽都很無力,就像重重的一拳打在棉被上,輕而易舉的被對方化解。
她當然知道莊飛揚這樣陰陽怪氣的語氣裏指得是誰,隻是都不想在這個時候點破罷了。
“我不會開車,你過來接我。”林熙重新起床,換了一件休閑保暖的外套,想必這廝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或許已經在門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