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輕鬆,車子是我的,我說怎樣就怎樣,要不然你就立馬給錢走人,要不然就上我車,小爺我帶你去個地方,隻要把本少爺伺候舒坦了,別說十萬算了,就連百萬千萬我都願意給你。”
少年說著,兩眼裏直勾勾的看著林熙的胸前。
說實話,林熙以前本來也可以算是太平公主,可是跟莊飛揚在一起之後,由於他的不懈努力,自己好像二次發育了一般,現在的她,還是挺有自信的。
看著他投來那樣YD的目光,林熙皺了皺眉,嫌棄的瞥了一眼他,然後從包裏拿出紙筆,在紙上填寫了一些什麼。
完畢,最終仍舊是心平氣和的說道:“先生,還請你自重,不就是劃壞了你的車嗎?至於大驚小怪嗎?隻要你肯為剛才輕浮的言語向我道歉,我這一百萬的支票,立馬給你,手都不軟一下。”
莊飛揚本來見那男子出言不遜的時候,腳步已經挪動了,但是看著林熙的舉動,又呆愣在了原地,果然,他的女人並沒有讓自己失望。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臉,而且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自己在心中都忍不住為林熙喝彩,這一招以牙還牙,用得著實是好,看來自己的傻丫頭,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長成為了一隻老狐狸,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越來越吸引人的眼球了,也讓自己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了。
在場的圍觀群眾也被這一幕的反轉嚇了一大跳,這個女子原來還是深藏不漏的,這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得真真是妙,從剛才那個男子下車對女子那大膽的目光就可以看出,那少年並非善類。
這一下,把僅有的那一點的“受害者”的同情心在群眾的眼裏抹滅的一幹二淨,全部都為林熙喝彩。
然而在那少年一個冷冽的眼神掃蕩過去之後,現場又一片鴉雀無聲。
“美女,我看你有幾分姿色才給你麵子的,做人呐,就是要知足要臉,別給臉不要臉,不要把我惹急了,你知道我向二少是誰嗎?知道我爸是誰嗎?”那少年囂張的看了看眾人,然後將目光定格在林熙的身上。
很顯然,林熙拿錢侮辱他的方式一下子激怒了他。
雖然年少,但是麵子倒是挺重的。
“噗。”林熙不懼反笑,如果要拚爹的話,在這C市,又有幾個人能拚得過她?隻要自己肯叫那人一聲爹的話。
“你笑什麼?”林熙那透著明顯鄙視的笑聲讓少年一時半會兒沒有了主意,對方的身份未公開,一時還真有點不敢輕舉妄動。
“我笑,我這一輩子,就最恨誰將自己的老爹搬出來了,有本事就直接報自己的大名,如果再百度百科上都能搜得出的名人,我也算他牛逼,靠自己的家人,啃老,算什麼本事?要是我願意認幹爹的話,說不定你還得管我叫一聲阿姨呢?”
林熙本不是刻薄的人,但是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看著你平凡的樣子,是個人都想踩在你的肩上,更別說這樣的人模狗樣的富二代了。
“噗……”這一下,可輪到莊飛揚一口鮮血撒了出來,雙眼瞪著林熙,是誰給她的膽子,竟然在公眾場合這樣不顧“禮義廉恥”。
那少年明顯再次被林熙激怒,“你……”手指指著林熙,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吧,雖然他平常很愛對女孩子動手,但是那都是在床上的時候。
對林熙無可奈何,便轉身怒視著莊飛揚,在他看來,在這一場風波中,開始明明是自己最有光環的,但是自從那女子指向了一下這位男子之後,這位男子則成了眾人尤其是路人女孩的愛慕對象,怎能讓他咽下這一連串所受的氣?
“你又笑什麼?”火氣衝衝的兩步跨向莊飛揚。
莊飛揚看了一眼得逞的林熙,這一下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她這是有意無意的將戰火燒在他的身上,真是應了那個詞語了,躺槍……
“沒笑什麼啊,我就是想說我在C市不認識一個姓向的人,而且這位女士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說錯,少年醒醒吧,現在已經過了拚爹的年代了。”
“那現在拚什麼?拚車嗎?別以為你的車比我的好就在我的麵前有嘚瑟的資本。”那少年不屑一顧,故意挑釁這麵前這位看上去並不比自己大多少的男子,要是他不是拚爹的話,打死他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