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三刻,白熙準確的出現在了若翾床頭。
鏘——鏘——
還在熟睡中的若翾耳邊突然傳來敲鑼的聲音,騰地坐了起來,天色還沒亮的完全,她愣了愣,揉揉眼睛以為是做夢了,倒下去繼續睡。
鏘——鏘——
又響了,啊!她崩潰的坐起來,再次看了看,確信了不是做夢,卻不耐煩道:“你幹嘛?瘋了嗎?”
“起來練功了,某人不是昨日才答應我的嗎?”白熙附在她耳邊大聲喊道。
“啊!你要震死我不成嗎?這才幾點啊?你看看,天還沒亮呢,練什麼啊!”她崩潰的用被子堵住耳朵。
“你什麼時候練功不是寅時三刻?從小到大了,別犯懶,快起來!”
她不理,繼續睡,開玩笑麼,本小姐從小到大都沒這麼早起來練過功。
“你不起,我便一直敲。”
鏘——鏘——鏘——鏘——鏘——鏘——
在寂靜的清晨聽著噪音在耳邊響起,甭提多難受了。
若翾終於受不了了,怒氣衝衝地喊道,“好好好!我這就起,你快出去!”
“那最好,你最好不要耍花樣。”他說完提著鑼掩門出去了。
“該死!”若翾暗罵一句,隻得強忍著困意穿衣梳洗,慢吞吞的出了門。
秋天的清晨風是很刺骨的,推開門,便有涼風撲麵而來,若翾頓時打個哆嗦,瞬間就清醒了許多。
白熙依然站在門外等她,待她出來了,才一言不發地走向練武場地。
一排排梅花樁豎了滿地,若翾不禁挑釁問道:“你覺得我還需要走梅花樁嗎?”
白熙回過頭道:“我知道你的輕功,不過請你再試試,咱倆比試一場如何?”
“怎麼比?”若翾挑眉問。
“很簡單,你從那頭開始,我從這頭開始,就比誰先走完這些梅花樁。”
大早晨把人拉起來,若翾心裏很是不爽,聞言比的如此簡單,不禁輕蔑道:“手下敗將,還敢與我較量?”
說完飛身而上,白熙也不含糊,隻見他緊隨其後,站在了與若翾相對的另一側。
二人對視一眼,點頭便開始急掠。
俗話說,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這一開始,若翾心裏就發慌起來,倒不是因為會輸給白熙,雖然他從前的行當是飛簷走壁慣了的,但跟若翾還是不在同一個水平。若翾害怕的是自己,自己身體的沉重,調轉內力的阻滯,感覺的敏銳程度,以及對於危險的預判能力和身體的靈活程度都大打折扣。
堪堪幾個呼吸便完成了所有的動作,白熙隨其後慢了一截,他頷首道:“果然你又贏了,每一次都是你贏。”
若翾卻搖頭道:“不,我輸了。”
她說完默默地離開,從此以後勤於練習輕功,暗器,再不敢疲憊躲懶。偶爾還叫白熙指點一些她弓箭上的功夫,要知道,唐家行走江湖數百年,靠的不光光是毒藥和暗器還有勤勤懇懇,生於憂患的意識,若都似先前那般,可早就被敵人趁機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