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位中年婦女才試探性的出聲喚道:“淑兒,淑兒,你看看媽咪好嗎?”
機械性的動作,夜淑慢慢的將視線移向中年婦女,目露疑惑,她不認識眼前的女人,為何她會自稱為媽咪?還有這些人,為何,為何如此的陌生?自己,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無數的問題徘徊在夜淑的腦海之中,讓本剛剛才融合的靈魂一時間不堪負重的絞痛了起來,夜淑抬手抱住腦袋,眼淚被這一陣陣的絞痛給逼了出來,而逼出來的除了眼淚還有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
女子名叫慕容夜淑,隻是一位19歲的不良高中女學生,因為被男友背叛,一時想不開而割腕自盡,若不是夜淑的魂魄突然入駐,此時這個名叫慕容夜淑的女子也早已逝世,也就是說,夜淑延續了她的生命。
簡單的知道了這些,夜淑她嫉妒,不過,此時她更多的心情卻是感激,感激老天爺的憐憫,讓她再活一次,重獲新生的她絕對不會就那樣庸庸碌碌的過活一輩子。
“妹妹,你怎麼了,告訴哥哥啊!”慕容夜漓擔心的抓住夜淑的雙手,焦急的輕聲喚道。
“我……”或許是太疼了,也或許是剛剛接受完慕容夜淑的記憶,一時承受不了而導致昏厥了過去。
就在夜淑昏厥過去不久,醫生也來到了病房,給夜淑做了一個全麵的檢查後,再三保證夜淑隻是昏倒了這才被慕容家的眾人放離開了病房,而慕容家的眾人卻依舊沒有離開,都在靜靜的等待著夜淑的蘇醒。
時間過得飛快,一天一夜就如此快速的流逝了,黎明的太陽餘暉透過病房的窗戶照射在了夜淑開始恢複紅潤的雙頰之上,長長的如蒲扇般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宣誓著主人即將醒來。
睜開鳳眸,被耀眼的光芒晃了眼的夜淑抬手擋著光芒,直到眼睛適應了光線,夜淑才放下手臂,環視了一周,看著病房內和衣而躺的慕容夜淑的哥哥,夜淑微微皺了皺眉,輕聲的掀開被角,準備下床,卻因為酸軟無力,一時雙腳沒有支撐起身體而直直的倒了下去。
“嘭!”重物落地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慕容夜漓。
“淑兒,你醒了怎麼不叫我?”慕容夜漓微帶責備的輕聲說道,同一時間,也把夜淑從地上扶了起來,從新讓夜淑好好的躺在了床上,“你要什麼和我說我幫你。”
“……”夜淑一陣汗顏,沒有言語。
“怎麼?哥幫你不成嗎?”慕容夜漓不悅道:“難道鬼門關外走一遭回來後就和哥哥生疏了?”
“沒有!”夜淑糾結的蹙起了眉頭。
“那是?”
“我想去洗手間……哥……你可以替嗎?”夜淑略帶生疏的喊了一聲哥,在確定並沒有任何排斥的感覺後,便不由的俏皮的開起了玩笑。
“額……”慕容夜漓瞬時感到了一絲的尷尬,沒有多言一句,抱起夜淑便向著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