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拖累了?”顧瑾臻“忙裏偷閑”問了一句。
“我怕你血流成河,到時候老夫人傷心。”喬藴曦嘴毒,手裏的招式不停,嘴也不停。
顧瑾臻一個人對付十多個人,再好的功夫也力不從心,湯圓和另一個人卻在幫著她,喬藴曦破天荒地覺得過意不去,才又轉移了陣地。
隻是,隨著她轉移了陣地,那些圍著她轉的黑衣人也加入了新的隊伍,一時之間,喬藴曦很被動。
再厲害的武功,也經不起輪番轟炸。
沈嬤嬤和喬藴曦對視一眼。
此時,黃芪和枸杞已經被帶離了危險地帶,所以,她們也沒有了顧慮。
跑!
喬藴曦不覺得逃跑有什麼不對。
打不過就跑,這是至理名言。
沈嬤嬤護著喬藴曦,兩人邊打邊撤退。
第一波襲擊的黑衣人所剩無幾,第二波正蠢蠢欲動。
而顧瑾臻那邊,先前十多個黑衣人也隻剩下了寥寥兩三個。這下,顧瑾臻索性回到了喬藴曦身邊,和沈嬤嬤一起護著她朝外走。
隻不過,襲擊顧瑾臻的那拔黑衣人增援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新的一輪苦戰!
喬藴曦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沈嬤嬤猛地一推,推到了顧瑾臻懷裏。
後者十分有默契地將她朝外麵帶。
喬藴曦本能地掙紮了一下,迎上沈嬤嬤犀利的目光,頓時溫順了,咬牙,任由顧瑾臻拎著她,用輕功朝前躍去,湯圓緊隨其後。
不知過了多久,冰冷的雨水打在喬藴曦身上,喬藴曦打了個冷顫。
顧瑾臻察覺到她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雨還在繼續,周圍白皚皚的一片,哪有什麼仙霧繚繞的美感。
“小姐!”黃芪的聲音從水霧中傳來,喬藴曦還沒抬腳,顧瑾臻就拎著她過去了。
真的是用拎的。
嫌棄地用兩根手指夾著她的後領,走到黃芪麵前,用力一丟。
不知顧瑾臻是不是用了什麼巧勁兒,喬藴曦穩穩地站在黃芪麵前。
“小、小姐!”黃芪和枸杞立即衝過來,查看喬藴曦的情況。
“我沒事,你們呢?”
“回、回小姐,我們也沒事。”
“那就好。”喬藴曦放心地點頭,左右看了一眼。
為了防止被人偷襲的時候走散,喬藴曦和沈嬤嬤早就商量好了在什麼方向彙合,所以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休整,休整好了,等到沈嬤嬤就再次出發。
以沈嬤嬤的身手,要甩掉那些人應該是很容易的,畢竟,沈嬤嬤也是會輕功的。
喬藴曦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從馬車上拿出了藥膏。
先前被偷襲的時候,護衛中的一人專門負責馬車,能在那種情況下把馬車平安駕出來,也是個奇才。
“啪嗒。”
喬藴曦扔了一盒藥膏在顧瑾臻麵前,不管怎樣,顧瑾臻都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顧瑾臻嫌棄地看了一眼。
善於揣測主子心思的湯圓,立即把藥膏撿了起來,“多謝喬小姐。”
看了主子一眼,自顧自地打開,嗅了嗅,挽起袖子作勢要抹在自己的手臂上。
喬藴曦頓時不高興了。
這是試藥吧?
是試藥吧!
防著她呢!
“咳咳。”顧瑾臻咳了一聲。
湯圓胳膊一縮,立即把藥遞到了他麵前。
顧瑾臻鄙夷地盯著藥盒,接過去,拿到鼻尖下嗅了嗅。
又是薄荷?
這盒藥是喬藴曦的“珍藏”,一直放在抽屜裏,據說是“喬藴曦”本尊自己做的,之前用過一點,隻是不知道用在什麼地方了。
沈嬤嬤仔細查過藥分,對外傷有一定的效果,這次出門就帶上了,所以鳩占鵲巢後的喬藴曦真的不知道這藥的成分。
顧瑾臻認真想了想,終於問道:“你小時候是不是去過川北?大概三歲的時候。”
喬藴曦笑了,“我小時候去沒去過川北,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了,還是大事!
一邊的湯圓暗暗著急。
他是定國侯府的人,三歲就跟著主子,主子八歲的時候,他也八歲。那時主子已經跟著老侯爺在南疆待了兩年,那一年他們準備回京城過年,沒想到那個人居然對主子下死手,出事的地方就在川北!
主子受了重傷,他也丟了半條命,之後的事他記得不大清楚,隻知道老侯爺的暗衛找到了他們,那年的春節他們是在錦城過的,老夫人從南疆趕了過了,主子在床上躺了三個月,他躺了半年,護送他們回來的護衛幾乎全軍覆滅。
老侯爺和老夫人勃然大怒,不僅把這事鬧到了皇上麵前,更是和定國府的人大鬧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