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人如何看定國侯府的笑話,不管外人如何猜測鳳氏等人的處境,顧瑾泰繼承爵位是一樁喜事。
喜事,自然就要請客。
說來,顧瑾泰這個新晉的定國侯,現在可是皇朝炙手可熱的人物。
不管定國侯府亂成什麼樣子,隻要爵位在,那麼他們就是圈子裏的貴人!
更何況,這段時間鳳氏銷聲匿跡,眾人心裏都猜測,肯定是前定國侯軟禁了鳳氏,畢竟,鳳氏先是對他下藥,擅自向皇上請求繼承爵位,而後,又趁著定國侯臥病在床,買、凶殺、人!
是的,圈子裏的人對那晚的事都有自己的猜測,隻不過,誰也不曾想到真正的幕後人會是顧瑾宣
現在,定國侯府的二房基本上是破敗了,將來是要分出去的,所以,定國侯府是現在的定國侯顧瑾泰說了算,他的女人,就是定國侯府新一任的女主人!
這是多讓人羨慕的位置?
而且,顧瑾泰還年輕,雖然之前紈絝了些,可最近看他的行事風格,也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畢竟出生在那裏,再混,也比一般人懂得多。
所以,圈子裏不少人家的心思開始活躍了。
而這個時候,定國侯府舉辦宴會,正好給了這些人機會。
舉辦宴會是前定國侯的意思。
用他的話說,就是侯府經曆了這麼多,他也經曆了這麼多,是該衝衝喜,給侯府,給侯府的眾人一個新麵目。
籌備的事,就暫時交給了常昱蓮,畢竟現在的定國侯府,隻有她一個女主子。
當然,定國侯府不會忘了阮姨娘。
常昱蓮十分上道,把廚房的事交給了阮姨娘。
而顧瑾泰做事也確實讓人挑不出毛病,因為他還專門親自去請了顧瑾臻。
所以,當眾人在定國侯府看到顧瑾臻的時候,心情是複雜的。
原本,定國侯的位置該是顧瑾臻的,現在卻落到了最不被眾人看好,且早就被排除在繼承人之外的顧瑾泰身上。
顧瑾臻今兒不是主角,他也沒想過要搶顧瑾泰的風頭,所以一來就坐到靠窗的位置,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這樣的顧瑾臻誰也不敢靠近,除了張斌。
沒錯,就是威遠將軍的那個小兒子!
“顧將軍,久仰久仰!”張斌自來熟地走到顧瑾臻麵前,笑眯眯地說道。
顧瑾臻極不禮貌地斜了他一眼。
“顧將軍怕是不認識我吧?我是威遠將軍府上的張老三,大名叫張斌,嗬嗬,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我是不學無識的那個。”
這樣的自我介紹,倒是別具一格且貼切實際。
張斌一屁股坐到顧瑾臻身邊,“顧將軍,沒想到您今兒會來,嗬嗬,若是我攤上這攤子事,我是絕對不會來的,我沒顧將軍那麼大度。”
顧瑾臻依舊笑而不語。
張斌抿了一口茶,吧唧著嘴,說道:“要我說啊,這老侯爺太不厚道,明明顧將軍是嫡又是長,爵位怎麼也輪不到顧三爺頭上。他倒好,讓人抬著到了龍殿,硬是讓皇上下了聖旨。他倒是出了一口惡氣,卻葬送了定國侯府的前途。”
“或許,定國侯府能有個錦繡前程呢?”
聽到顧瑾臻幽幽的話,張斌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顧將軍說得是,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張斌賊兮兮地湊到顧瑾臻麵前,“顧將軍還不知道吧,前兒鳳氏還想給顧將軍張羅一門親事呢!”
從張斌對鳳氏的稱呼來看,他似乎是站在顧瑾臻這邊的。
顧瑾臻挑眉。
張斌臉上八卦的神情更甚,“所以說,顧將軍好福氣,現在定國侯府這樣了,顧將軍也不受人擺布。”
“所以,之前本將軍受人擺布了?”聽張斌說了這麼多,顧瑾臻終於說話了。
張斌立即像打了狗血一般,笑得更加諂媚,“顧將軍多心了,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不過,說到這個,顧將軍確實該為自己多打算打算,現在鳳氏是沒辦法拿捏顧將軍的婚事了,可外麵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我認為,顧將軍還是早作決定得好。”
顧瑾臻幽幽地看著張斌,沒有說話的意思。
張斌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不,正巧我身邊有合適的人選,就想著給顧將軍介紹了,顧將軍放心,對方家世完全清清白白,不是圈子裏的人,但從小也是學著大家閨秀該學的東西,絕不會拖顧將軍的後腿。而且,因為不是圈子裏的人,所以不會被鳳氏等人拿捏,對顧將軍更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