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慕怎麼了?”
“塔慕住院了。”
“什麼病?”
“聽塔塔說,是發燒燒到肺炎。”
“什麼時候生的病?”
“是三天前。”
洛毅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是不是那天,塔慕回家後得的病?
青城扭過頭,看著洛毅,霎時明白了,那天,她和洛毅一起等塔慕吃飯,洛毅拉著她的手,說了一堆得話......後來就一直沒有等到塔慕,打塔慕的電話,塔慕也不接,她以為塔慕又接到什麼重要的任務,也就沒有在意。
青城驚恐著睜著眼,一眨一眨的,全是自責,一跺腳,咬著牙道“哎,都怨我,是我的錯。”
洛毅握住青城的手,說,“怎麼能怨你呢?要怨也是怨我,是我的錯。”
青城彎頭看著洛毅,猛地踩上洛毅的腳,重重的踩,咬著牙說,“可不是都怨你嗎?”
洛毅此時沒有向以前一樣,穿著軍人的皮靴,在西雙版納的這些日子,他入鄉隨俗,一直跟當地人一樣穿著布鞋,這一腳踩上去,疼得他呲牙咧嘴。
青城鬆開洛毅,說“不行,我得去醫院,我得跟阿塔解釋。”
“哎哎哎,你解釋什麼?難道我們不是真心相愛的。”
“相愛你個頭。”青城回頭惡狠狠地說。
“你你你......你這個粗~魯的小姑娘。”洛毅掐著腰,指著青城,氣呼呼地說,說完就跟著青城出來。
“你別跟著我,塔慕住的一層,全是毒梟的人,到就給你逮住了,再說,他們是不允許生人進特護病房的。”青城正經地說。
“切,什麼人能攔的住我。”洛毅大手一揮。
“嗬嗬,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你。”青城隨手關住了門,洛毅被關在門內。
洛毅沒有掙紮,安慰著自己想,這種場麵,他也不去也好,他和青城這麼相愛,他去了不是給人家添堵嗎?
青城再次來到醫院,剛走到塔慕的樓層,就被人攔住。
那人認得青城,知道塔家的規矩向來約束不住這個白青城,此刻卻麵露難色。
青城不為難他,冷靜地跟攔著她的人說,“你進去通報一聲,就是白青城來了,有話要跟阿塔說。”
那人進去通報,“塔總,有個叫白青城的人說她跟你有話要說。”
“她怎麼又來了,阿塔才剛剛好一點?這個白青城怎麼陰魂不散?讓她走,讓她走。”塔慕媽媽暴躁地說。
“阿媽,”塔慕按住阿媽的手,對著那人說,“讓她回去吧!就說我很好,等我好了再去看她,跟她好好說話。”塔慕此時說話都帶著虛弱。
那人回去,原句複述給青城。
青城想往裏麵硬闖。
那人攔著青城,“白小姐,你這樣,我們會很難做。”
青城像泄~了氣的皮球,氣氣呼呼地走了。
回家。
“回來了。”洛毅迎出來,跟著青城往屋子裏走。
“......”
“塔慕怎麼樣了?”
“......”
“解釋的怎麼樣了?”
“......”
“誰怎麼你了?”
“......”
“今天我們吃什麼啊?”洛毅討好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