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月深吸了口氣走到朱富貴麵前:“既然你把話說得這麼直白,那我也不跟你繞彎,你既是千金聖手逢賭必贏,那麼今天我願跟你立下賭約,來日我若查清慕家血案真的與你無關,任你處置。”
“三小姐?”風清揚對她這個決定顯然有些不滿。
朱富貴斜眼瞄了風清揚一眼,隨即衝慕子月輕輕一笑:“姑娘豪情萬丈,朱某佩服啊,嗯,不愧是慕氏後人如今倒有些風範了。唉,說來朱某也好久沒跟人賭博了,好,今日就依了姑娘之言,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若贏了,姑娘拿什麼輸給我?”
本來下這個賭約,慕子月是為了想要看一看朱富貴會擺什麼表情,如果他猶豫或為難,那顯然慕家之事跟他脫不了幹係,但沒想到他承口得這麼快,灑脫利落。一時間慕子月倒愣神了,想了想她看著朱富貴:“你,你想要什麼?”
朱富貴也不拖泥帶水,小眼睛眯起肥肥的食指凶狠有力的一指戳到慕子月心髒處,重重一下,慕子月竟不得已混身一震,隻感覺似乎肉體下跳動的那顆心髒都隨之一顫。
朱富貴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邪笑:“我要你的心髒!”
據說,預言師的心髒是不錯的補品,越是高階位的預言師,心髒越是人間稀品。
林飛然混身一駭退了兩步,風清揚跟丁心都齊齊擋在了慕子月前麵,一時間屋裏空氣變得劍拔弩張,慕子月也嚇了一跳,全然沒想到朱富貴會提出此種要求。
隻是朱富貴那堅定的眼睛告訴慕子月——她不可能會贏!
朱富貴哈哈一笑:“怎麼?慕三小姐賭不起了?”
“三小姐,不要受他刺激。”風清揚提醒。
慕子月撫了撫受驚的小心髒,隨之風輕雲淡的一笑:“既然都下了賭約了怎麼會反悔,就依朱老爺所言。”
“好個敢做敢當的姑娘,我喜歡。”朱富貴大手一揚,屋中緊張的氣氛又緩和了下來,他越過風清揚二人徑直拉住慕子月小手,“話說,你是不是該叫我聲爹才對啊。”
一句話讓慕子月混身上下都惡寒了一遍,隨之笑道:“哼,以後再說吧。萬一事後發現你真是我的仇人,我豈不是十足的認賊作父麼?”
朱富貴也沒有勉強她,笑拉著她小手出了房門:“朱淩,帶大小姐去看看她的房間。”
......
一路上,除了林飛然眾皆沉默。丁心本就是個沒有存在感的人,不喜說話也是她性冷所在;慕子月跟風清揚都低著頭似是在思考著什麼;朱淩領頭走在前麵見自家小姐不發一言自也沒敢套近乎;隻有林飛然,對一切變化感慨頗多,不停在慕子月耳邊嘀咕。
“那封信真的是皇帝寫的嗎?萬一有假怎麼辦;還有,你既然都懷疑他跟慕家血案有關為什麼還要在這裏住下,不怕他謀害你麼?還有,你怎麼那麼傻,人家可是逢賭必贏天下知名,你一個預言師,縱使現在有些能耐了,也不用拿命不當命這麼玩啊......”
“你能消停會兒麼?”慕子月住了腳,兩指並攏惡狠狠的朝林飛然眉間點去,這也是預言師的職業病吧,每個預言師都有自己獨特的預言方式,慕子月的當然就是這個動作了,大概因為做得多了,收拾人的時候也不免會無意的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