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很快釋然,淩蓉蓉的身價實在太嚇人,花幾萬塊錢遊玩,對她來說,真的不是個事兒。相反地,不包船,反而讓她掉身價!
大龍正要付款,突然,一名嘴上叼著煙的瘦高男子一個箭步走上去,擠在大龍前麵,對男售票員說:“給我來五張票!”
男售票員說:“對不起,即將出發的一艘船被人包了!”
“被人包了?”叼著煙的瘦高將半截煙吐到地上:“誰呀,誰包了?”
“喏,就他!”男售票員朝大龍努努嘴。
瘦高轉頭上下打量大龍,眼裏交織著驚訝與憤怒,卻不敢對大龍說什麼,而是轉頭對男售票員說:“這特麼的有錢就了不起呀?你賣我五張票吧!反正,他們也沒幾個人是不?”
男售票員十分為難,說:“這位先生,船是他們要包的,這個我做不了主,你問問他吧!”
“要包?”瘦高眼裏閃爍著一絲喜悅的光芒:“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沒包船?”
“嗯,他們準備包!”男售票員點點頭。
“嗨,準備包就是還沒包的意思,我比他先到,你得賣我五張票!”瘦高語氣變得有點霸道起來。
“這位先生,瞧你說的,誰先來誰後來,我還不知道呀?”男售票員嗤笑道。
瘦高臉色一沉,咬咬牙,眼裏閃爍著怒火:“你特麼的嘴巴給老子恭敬點!告訴你,老子可是有來頭的,你等著!”
瘦高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而後把手機遞給男售票員。
男售票員接完電話,對瘦高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賠著笑:“哥,你等會兒,我先給他把包船的事兒說清了,再賣你票!”
瘦高嘴角掛上一絲得意的微笑,拉了一把椅子,在旁邊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乜斜的眼神仿佛準備看戲。
“那個,先生,真的很抱歉,剛才我接到調度中心的電話,船還沒到,您要不先等一會兒?”男售票員探頭出來,對大龍說。
大龍頓時變得非常難看,男售票員和瘦高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明明是瘦高動用了什麼關係,男售票員卻撒謊說沒船,這是當他傻子呢?
大龍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摸出打火機把煙點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剛才明明說有船的,這會兒怎麼突然沒船了?”
“這我哪裏知道呀?我隻是負責售票,有沒有船,不是我說了算,而是調度中心那邊說了算!”男售票員說。
大龍把手伸進去,揪著男售票員的胸襟:“你特麼的明明給他插隊,卻撒謊說沒船。你當老子是傻子呢?”
男售票員使勁地想把大龍的手給掰開,卻無論如何都掰不開:“喂,你幹嗎呢?你鬆手呀!”
“哎,你幹嗎呢?”旁邊的瘦高站起身子,推了大龍一下,卻推不動,心裏便微微地驚訝,這人怎麼站得這麼穩?
“幹嗎?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大龍將裏麵的男售票員推了個趔趄,轉頭冷冷地看著瘦高:“你敢說,不是你插隊?”
瘦高冷哼一聲:“老子就插隊怎麼著?告訴你,這裏沒人敢招惹老子,識趣的給老子滾遠點!”
“聽到沒?”大龍轉頭向男售票員:“他承認插隊了,你打算怎麼著?”
男售票員無語,暗暗責怪瘦高,這事心裏知道就行了,怎麼還說出來呢?這不給人家把柄嗎?讓他如何下得了台?
“那是你和他的事兒,與我無關,調度中心給我的信息就是沒船。如果你相信他說的話,你就跟他交涉吧!”男售票員把皮球踢給瘦高。
“你別為難售票員,確實是我插隊,有什麼盡管衝著我來!”瘦高嘴角挑了挑,語氣很衝。
“好!”大龍將還沒抽完的煙砸到地上,冷冷地看著瘦高:“識趣的話,乖乖排隊等待下一艘船,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
瘦高一陣狂笑:“就你還敢把我怎麼樣?”
還沒笑完,瘦高便感覺手腕被抓住,一股無比強大的力氣將他托舉到半空,然後整個人便飛出幾米遠,撲通一聲,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你特麼的敢打我?”瘦高從地上派來,氣得臉色發紫:“你等著,老子會讓你死得很慘的!”
沒將瘦高治服,男售票員不肯賣票,大龍雙手抱胸,等待瘦高的出招。
葉興盛和淩蓉蓉冷眼旁觀,心裏卻不是滋味。
淩蓉蓉好不容易來天元市一趟,卻遇到這種糟心事!
這個時候放棄遊玩返回市區已經不現實,因為,馬上要到午飯時間了,返回市區,路上得挨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