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繡睜大眼睛,卻不言語。
有一句容七說對了,她不想結婚是因為沒找到那個人!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乖乖把身體養好,很快就能出院了。”容七把臉湊過去,在洛繡頰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洛繡的心,亂了。
……
雷梟和沈慕橙試完婚紗剛走出門,沈慕橙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屏幕,沈慕橙的心陡地往下沉,急急地接通,開口問道:“是不是沈念出什麼事了?”
“沈小姐可能要做好思想準備……”
後麵省略的話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
沈慕橙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跌倒!
雷梟眼疾手快地把她抱住,“怎麼了?”
“沈小姐盡快來醫院一趟吧,有些需要你簽字確認的通知書。”
沈慕橙的手用力地握緊,眼淚完全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雷梟一隻手摟著沈慕橙,另外一隻手搶過她的手機,“什麼事?”
“沈念病危。”
四個字,雷梟心頭一凜。
怪不得沈慕橙會是這樣的反應。
“我們馬上趕過去!”掛了電話,雷梟抱著沈慕橙大步上了車。
沈慕橙的精神很差,一直到坐上飛機,沈慕橙才回過神來。
下了飛機,雷梟還是忍不住給風夜蕭打了一通電話。
風夜蕭正和梓玄一起吃飯,聽到電話鈴聲,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即挑眉接通了電話。
“你立馬趕來洛城寧安醫院!”雷梟直接切入主題,懶得拐彎抹角。
“好端端的去醫院做什麼!”
“我給你發的郵件你都看了嗎?”雷梟答非所問。
“看完了。”風夜蕭很誠實的回答。
說完之後風夜蕭腦子裏突然閃出一個念頭來。
該不會是……
“想到了是吧?趕緊過來!”雷梟冷冰冰的甩下幾個字,掛了電話。
聽雷梟說話的語氣,沈慕橙幾乎能夠猜到話筒那頭是誰。
隻是,風夜蕭來做什麼呢?
怔愣間,雷梟已經拉著沈慕橙坐進了車裏。
從機機場到醫院,一路上沈慕橙都覺得心不安。
到了醫院,沈慕橙的急匆匆的進了電梯。
雷梟冷著臉跟在沈慕橙後麵,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冷意。
感受到雷梟散發出來的冷氣,擠電梯的人很自覺的把位置讓出來。
雷梟走過去將沈慕橙緊緊地摟在懷裏,沒有說話。
……
風夜蕭趕過來的時候,雷梟和沈慕橙正在急診室外麵。
看到雷梟,風夜蕭直接問道:“怎麼回事!”
“我已經和醫生打過招呼了,你趕緊去檢查一下。”雷梟一臉認真。
風夜蕭不由看了一眼雷梟,“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雷梟抿唇:猶豫了很久才緩緩地開了口,“沈念的的病情很嚴重,骨髓移值是唯一可以救活他的途徑,你是沈念的父親,說不定就可以了呢。”
沈慕橙愣了一下,“你說,沈念的父親是誰?”
不是雷梟嗎?
怎麼會變成風夜蕭了?
“風夜蕭!”
沈慕橙不由瞪大了眼睛,“雷梟,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胡說八道?”
“你覺得呢?”雷梟反問。
沈慕橙感覺有點懵。
怎麼會這樣!
“可是,然姐姐她臨走的時候明明叫我不要讓你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啊!”沈慕橙還是想不明白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然姐姐記錯了嗎?
還是,雷梟故意這樣說的?
“就你這腦子,哪裏想得明白這麼複雜的問題。”雷梟親昵地在沈慕橙鼻尖上蹭了蹭,“叫聲老公聽聽,我告訴你啊!”
沈慕橙直接給了雷梟一個白眼。
愛說不說!
“這是怎麼回事!”風夜蕭問雷梟。
“你們酒醉的那天晚上,安然就懷上了你的孩子,後來那一係列的事情都是向菲菲整出來的!我和安然根本就沒所謂的一夜情!這個孩子也不是我的!”雷梟陷入到回憶裏。
“那為什麼然姐姐又不讓你知道孩子的存在?”這是沈慕橙唯一想不明白的。
“她害怕我拿孩子威脅風夜蕭,所以才會對你說這樣的話!”雷梟說得很慢。
沈慕橙懂了。
原來,安然愛的男人一直都是風夜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