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我怎麼感覺這個地方有點眼熟?眼珠子晃了晃,發現我伸手可觸的旁邊居然放著那石棺材,我不敢確定是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副,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我現在隻想離開這裏。
“呼!嚇死我了。”一張尖俏的臉忽然居高臨下的望著我,阿雅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聽見她的話,我頓時想罵人。
阿雅警惕的回頭望了望,確定蟻毯沒有出現以後,她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來著實嚇的不輕,我剛想出聲調侃她兩句,沒想到的目光忽然望了過來,眼眸中寒光驟現:“你知不知道,你該死,將我們帶來如此危險的地方。”
這一次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殺意,我愣了愣:“什麼你們,你是說?”阿雅激動的吼道:“沒錯!阿坤已經下來了,如果他遇到那些螞蟻的話,必死無疑,你害了我也就算了,居然把阿坤也一起害死,嗬嗬,早就不該聽阿坤的,他太心軟了,如果當時殺了你,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阿雅說完居然笑了起來。
我歎了一口氣,這個蠢女人,阿坤心軟?雖然我跟他沒有多少接觸,但我知道他如果心軟,那麼全世界的人都是心軟之輩,我又何嚐看不出她對阿坤的愛慕,隻是怕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阿雅已經慢慢的朝我走了過來,她舉著匕首,一臉毒怨的望著我,而我糟糕的發現渾身仿佛失靈了一樣,竟然是動彈不得,而且還傳出一股劇烈的痛疼,沒想到我僥幸逃過了行軍蟻的追殺,卻要死在這個蠢女人的手裏,不過哪怕有一些求生的希望我也不會放棄。
眼看匕首就要刺向我的額頭,我忽然抬起手對著那銳利的鋒芒一把抓了過去,電光石火間,我居然真的抓住了匕首,手掌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奇怪的是我的手沒有流血,反而聽見像是被硫酸腐蝕的聲音,並冒著嫋嫋輕煙。
我手用力一揮,‘砰!’一聲脆響,那匕首居然被我攔腰截斷了,阿雅嚇了一跳,手中的半截匕首掉落在地,臉上被驚恐給取代,她驚悚的望著我:“你!你不是人!你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一把掐住了脖子,她滿臉痛苦,奮力的捶打著我,我目光露出掩飾不住興奮,她一把揪住她的衣領,仿佛擰小雞一樣的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我終於忍受不住了,望著那白皙的脖子,我埋頭咬了下去,我聽見了吮吸血液的聲音和阿雅無力的吟叫聲,那種感覺十分的美好,就好像繈褓中的嬰兒,貪婪的吸著奶瓶,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我竟是舒服的睡了過去。
我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一切的事情仿佛一場夢一樣,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抹亮光刺入眼簾,我看見了一雙毒怨的眼睛正在凝視著我,阿雅?不對,那是一個短頭發的女人。
不過我好像已經從那密道中逃出來了?我的在位置是一個簡陋的民宅,窗簾還破了一個窟窿:“謝謝你,是你救了我嗎?”
那短發女人一聲冷笑,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有與我拚命的趨勢,她怒喊道:“救你,如果可以的話,殺你一萬次也死不足惜,雖然不清楚阿坤為什麼要包庇你,但我知道阿雅一定是你殺的。”
阿雅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腦子有些蒙,我記得之前好像是.....
似乎想到什麼我立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隻見掌心中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被刀割過一樣,看來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難道阿雅真的是我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