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聊,畢竟這個阿坤還不值得我信任,為了將心底的疑惑弄清,我直接去了譚健的房間,他已經醒了過來,正在那裏換衣服,見到我來他笑了笑:“沒事吧?”我點了點頭,擠出一抹笑容。
我一邊穿外套,一邊問道:“對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在這裏?”
我掏出一支煙,按了幾次打火機才將火點著,詢問道當時我收到的那個短信是什麼情況,譚健笑著解釋道,說自己發現那個密道的時候同樣被人給打暈了,然後搶走了他的手機,他還繼續反問道:”怎麼?那密道你進去了?裏麵有什麼東西嗎?”
聽著他的話,我心底涼了一截,吸了一口煙半天吐不出來,若不是阿坤給的答案如此肯定,那麼我肯定會被譚健給糊弄過去:“你之前的換的衣服呢?”
譚健一愣,隨即指了指床頭,我一把抓起仔細的查探起來,譚健站在後麵望著我沒有說話,但我卻發現了他換下的褲子,褲腳處居然真的沾了一隻食人蟻的屍體,那奇特的螞蟻應該隻有那密道中才有吧?
我失望的閉上了眼睛,當然這也不排除是阿坤故意陷害的緣故,畢竟他也下了那密道,接觸了行軍蟻,我一把將螞蟻的屍體捏起來,沉聲問道:“你告訴我,這個是什麼東西?”
譚健望了我半響,微微歎了一口氣:“看來你也下去了。”這一句話,讓我差點跌了下去,他居然都不打算騙我?如此直言不諱,哪怕是找兩個理由來搪塞我也會選擇相信吧?
“為什麼?”我低聲吼道,胸膛起伏的望著他,他慢慢悠悠的從桌上掏出一支煙點上:“是那個阿坤告訴你的吧?”
我點頭肯定,但已我們兩人之前的關係,我肯定會相信你的話,這句話我也想說,但此時卻堵在了喉嚨,譚健抖了抖煙灰,望著我:“果然還是識破了,不錯,我的確是下去了,而且當時是我親手將你打暈,找了一個地方活埋起來,等時機成熟在讓陳家西將你救出來,不過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我隻感覺背後一涼,怒極反笑:“我們之間的關係,你還需要騙我嗎?縱然是死我也認了,天意如此,大不了人死鳥朝天,何必對我下套,再說將我活埋起來也是為了我好?”
當時被活埋以後,我幾乎將自己的生死置之不顧,擔心譚健的死活,甚至祈求程娟來救他,嗬嗬,想到這裏,我捂著頭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難怪將我活埋後,連手機都沒有拿去,為了就是用計讓我把程娟喊過來,而我這個傻逼卻偏偏信以為真,一切照做。
“那程娟來了嗎?”譚健直截了當的問道,我怒視他咬牙道:“你這般算計,還需要問我嗎?”
譚健長吐了一口煙,猛然拍桌吼道:“你以為你加上我,我們就可以平安無事了?說難聽點,如果不是我,第一天你就已經死了,我不是神,不可能掌控一切,你知不知道我已經三天沒有合過眼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為了你那所謂的麵子,就將我們所有人的安全都置之度外?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確了,如果程娟不來的話,那麼我們幾乎必死無疑,可是你呢?一直猶猶豫豫的,有沒有考過我們的死活?”
我心頭一顫,竟是無言以對,譚健的這番話並沒有錯,隻是我寒心的是,他對我下套子,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毫無保留的信任,但突然遭受欺騙以後,那信任還會存在嗎?
我不怪譚健的這番言論,但是我不能忍受欺騙,那種感覺真的是從腳涼到心,我點了點頭:“放心吧,程娟已經說過來了,我會讓她盡量保你的,另外如果我還活著,也會同你一起去那個醫院調查凶手,就這樣吧,我累了。”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這一刻我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一場,也許是這次的觸動揭動了以前的傷疤,我突然感覺很累,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