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蘇醒了過來,頭頂上一盞枯黃的燈刺的我眼睛生疼,此時我正在一間簡陋的茅屋之中,裏麵空空蕩蕩,僅僅堆了些雜草,而我躺在一個冰冷的長桌上,手腳被麻繩死死的纏在桌角上,一位身著藍色衣衫的中年男子冷冷的望著我,見我醒來,他豁然譏笑道:“喲!我的白老鼠這麼快就醒了?不愧是吸血鬼體質,不過我想解剖活人的話應該會更有趣吧?”這中年人笑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他眼睛放光的盯著我,他並不是那個姓劉的,不過身想來也是一夥的。
“哼,那個姓劉的狗東西呢,快叫他出來,老子要活撕了他。”憤怒的同時,我不停的掙紮著,可惜手腳已經被纏的死死,任我如何掙紮都是徒勞。
那中年人拿起鐵盤上的手術刀,手指輕輕的側著刀身:“你也是夠厲害的啊,給你的下的‘鬼胎’之咒,居然都被你小子給破解了,結果現在好了,非要我親自動手將你解剖,通過你的基因、血液、細胞組織,我們就可以組建一支吸血鬼軍隊了,吸血鬼,嗬嗬,我真沒想到已經滅絕了的東西又突然出現,恰好又成為了我的實驗器材,想想我就忍不住興奮。”他說著舔了舔嘴唇,興奮的望著我。
我麵如死灰,隻是淡淡的問道:“我那兄弟後來怎麼樣了?”
他一聲譏笑:“你也是個人才,死到臨頭居然還擔心別人的死活,你指的是那個斷手的家夥吧?他已經死了。”
聽到最後幾個字,我猛然一顫,不由的睜開雙眼,眼淚刷的迆地而下,我大聲的笑了起來,我他媽還是廢物,譚健這般舍命救我,最後我還是難逃一死,我麻木開口道:“我知道,那你動手吧!”
說完我感覺到冰冷的手術刀劃過我的胸膛,那中年人皺了皺眉:“怎麼會切不開?”他咬著牙又試了試力,似乎依然沒有效果,他放下手術刀,摩擦著下巴喃喃自語道:“看來隻能現皮膚軟化劑了。”說完他就匆匆的跑了出去。
我依然沉浸在那傷痛之中甚至連脫逃的想法都依然放棄,死寂的夜裏忽然傳來一陣鈴鐺聲,‘叮鈴’‘叮鈴!“極其有節奏的響動著,不待我多想,忽然又聽見一個慘烈的哀嚎聲,聲音來的快去的更快,短短片刻,又恢複了那片死亡的靜寂,隻是聲音有點熟悉,好像,是剛才從我房間出去的那個中年人吧?他難道被什麼東西給殺死了?我一聲冷笑,罪有應得。
‘哐當!”一陣陰風拂過,大門忽然被刮開,似乎有什麼東西杵在門口,我抬頭望去,豁然抽了一口涼氣,隻見一位身著鎧甲,全身僵硬、冰冷的東西站在那,它的皮膚一片腐爛,手指修長,臉上全是爛肉如開水澆灌,嘴角還滴躺著鮮血。
我的個乖乖,這電影裏麵的僵屍,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我的麵前,那種視覺的衝擊力簡直是比鬼魂還要可怕,一時間我的嚇的忘記呼吸了。
它的目光空洞、冰冷,吸了吸鼻子,忽然雙腿一蹦朝我跳了過來,一股原本心如死灰的我,立即被恐懼取代,我嚇的麵色蒼白,差點尖叫出來,而那僵屍似乎發現了我,它低著頭,麵露凶光朝著我望了過來,我使勁的掙脫,可是隻是傳來手腳被勒疼的感覺。
那僵屍此時已經杵在了我的麵前,我清晰的看見,它的嘴角上除了鮮血以為,還沾了不少的碎肉塊,它伸出鋒利的手掌,緩緩的朝著我刺了過來,我嚇的靈魂都要蹦出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