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施主一直都很擔心你,怕你承受不住華東龍的勢力進攻,所以請了貧僧出手幫忙,沒想到唐施主這麼厲害,一直到秦施主暴走才輪得到老衲出手。不過有點慚愧,老衲拿秦施主沒有辦法。”
“沒有的事,大師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若不是大師,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現在。”
“唐施主言重了……貧僧可以吃了嗎?”
飯菜已經上來了,不過一直說話,都沒有人吃,戒殺大師已經忍不住了,我哈哈一笑,說當然可以啊。
“王施主,你應該減肥,所以這根雞腿老衲幫你解決。”
“秦施主,你已經很高了,不能吃太多的肉,這豬蹄貧僧笑納了。”
“蕭施主……你別瞪貧僧嘛,貧僧不搶你的鴨爪就是了。”
虧得這是在包廂,不然我們都會不好意思吃下去了,媽的,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個和尚,這樣明目張膽真的好嗎?真是嗶了狗了。
吃了大概有一個小時了,終於有人來敲門了。
秦麟過去把門打開,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然後把一張紙條放在中間就出去了。
侯爺把紙條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說走吧,華中龍盛情邀請我們所有人到沙市的體育館。
我們直奔沙市體育館,自身的狀態也調到了最巔峰,失去了一條手臂的華中龍,即便是麵對兩位華夏九龍也會死。
哪怕他打了雞血都沒什麼用。
我們來到了沙市體育館之後,發現四周是沒人的,看來華中龍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應該牽連到普通人。
我們五人進入體育館,裏麵,獨臂的華中龍已經盤坐在地上等待我們了。
“坐。”
華中龍睜開了眼睛,然後看著我們,對著他對麵的五個座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讓我們的心中一凜,這不是……扶桑人的坐法嗎?
我們心裏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猜測讓我們內心都是狠狠一顫。
“王侯君,蕭楓君,秦麟君,戒殺大師君,還有這位不知名的先生,請坐。”
王侯神色無比凝重,看著華中龍:“你是……扶桑人?”
華中龍搖了搖頭:“我是華夏扶桑混血,母親為扶桑人,父親為華夏人。”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用扶桑的禮儀對待我們。”
華中龍笑了笑:“因為我的父親早亡,撫育我長大的是我的母親。王侯君,無須緊張,在下現在隻是一個殘廢,對你們來說構不成什麼威脅。”
王侯挑了挑眉:“那麼你讓我們來這裏是想要幹什麼?”
華中龍微微一笑:“同歸於盡。”
侯爺聞言,笑了,陡然間,侯爺又不笑了,他凝視著華中龍許久,隨即語氣有些顫抖。
“狠,你夠狠,為了阻止我們去扶桑救人?你他媽可以,你真他媽可以!虧你體內流著一半的華夏血!”
“天要滅我,我唯有接受,然而,我卻可以拉幾個墊背的。”
我們同時站了起來,侯爺一個跨步衝上前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媽的……去地獄吧你!”
哢嚓一聲,華中龍,死。
“快逃!”
侯爺一開口,我們所有人瘋狂地往體育館外逃跑,我們全力逃跑,因為再不跑就死了,跑出去與還沒有五百米,後麵就傳來了轟隆的爆炸聲,我們沒有遲疑,依舊全速往前跑,最後衝到了公路上,氣喘籲籲地看著後麵衝天而起的煙塵。
“媽的,玩得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