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既然這麼問了,那麼一定是有自己的一套說辭,該死的,本來我就不善於辯解,可是這無端被牽連進去,我又是無法脫身,真不知道昨天報警是對是錯。
本來想的是那小鬼我一時找不到,也捉摸不透,而警察身上的煞氣重,鬼怪退避,當時我發現楊自秀被那兩個小鬼啃噬的時候,並沒有死透,而我又一時間找不到他,抱著一線希望,讓警察介入這個事情,沒曾想倒是把我套進來了。
我心裏無奈的很,不過也沒有否認,而是點點頭:“我確實是在他失蹤之前見過他,當時我路過三樓的那個鬼屋,想要進去的時候,被他發現,訓斥了一頓。”
“所以你就懷恨……”古來自顧自的說著。
“警官,你話不能這麼說,怎麼我報的警,你卻懷疑到我頭上了?”我為自己辯解道,讓他這麼說下去,指不定會成了什麼樣子。
“好,那我問你,你怎麼認定失蹤的是楊自秀?”他又問道。
“在現場我發現了他的工作證,再說了,那不是認定,隻是推測,當時我也是推測而已。”我說道,依稀記得我和那個小鬼裝成的楊自秀說話的時候,曾經想要把工作證還給他,不過被拒絕了,現在想想,那個地方是個死角,古來應該不知道我的工作證是在哪裏拾到的。
“可你在電話裏……”他有了一絲猶豫。
“你們找人找了一個晚上,況且楊自秀是真的找不到了,我們這些被培訓的都放假了,他失蹤的事情還用我認定嗎?”我沒好氣的說道。
古來怕是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一時間也是犯了難,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問下去,不過他想了想,還沒有開口,我已經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不過這話,現在說也沒有必要了。
但是戲還得演下去,現在要做的就是洗清我的嫌疑,要不然在這裏給你拘留個三五天,那邊我可耽擱不起。
“那你在電話裏問楊自秀的屍體找到了沒有,你怎麼直到他已經死了?我們僅僅覺得是人身傷害,可你……”他手裏的筆輕輕的敲著桌子,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這眼神盯的我心裏不舒服,事先直到他要這麼問,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太過平靜的話卻又給人感覺不真實,我裝的有些激動的樣子,怒道:“你是非要懷疑我是嗎?屍體,屍體,那楊自秀失蹤了一天,又流了那麼多的血,而且那個姓馬的警官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那副語氣,我就想到也許是楊自秀死掉了。”
說完之後,我微微喘著粗氣,這臉紅脖子粗的樣子著實是鎮到了古來,他比我大不了幾歲,之前也不過是硬端著架子,被我這麼解釋了一通,倒是微微有些心慌,一時間也拿不出什麼證據,而且我說的也沒有落下把柄和不足的地方。
又聊了幾句,古來就讓我先回去,我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知道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走,而粗眉毛那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上我。
我問古來馬警官去哪了,他告訴我去了盛世活動的地方,還在調查楊自秀失蹤的事情,我點點頭,有他在的話,那邊應該是暫時不會出事了,不過總是一個定時炸彈,而且牽扯的東西有點多,一個警察或許鎮不住那些東西,比如那樓影蟄背。
在我出來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一個身著鵝黃色羽絨服的女人下了車,看樣子也是目標向著警局的方向,我本來沒當回事,不過她走近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正是王姐。
那個三樓鬼屋的負責人,也是她負責找我們來裝鬼的,我依稀記得她對於楊自秀的失蹤很是訝異,那表情不像是對於楊自秀失蹤的擔心,更像是一種什麼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她對於我報警的行為,很是反感。
她急匆匆的趕來,估計是也是受到了通知,來做筆錄,她迎麵走過來了,我也不能當做沒有看到,就笑著打了一個招呼,她的眼睛有些疑惑,可能是因為有點暗的原因,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反應過來的時候,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盡添麻煩,這下好了,有的忙了。”
她這不是很好,我也懶的和她計較,正準備,鼻子傳來一種奇怪的味道,像是香精混合的什麼液體,有些刺鼻,微微帶著一股臭味,我看向王姐的背影,那味道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當我凝神去看的時候,才發現王姐周圍的場有些奇怪,有些淡淡的陰影和血紅色煞氣,雖然不會影響到她的生命,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下想說些什麼,卻又想想,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而王姐日後還會見的,到時候再仔細打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