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闐辰晚上陪張瑋喝了點酒,心情糟透了,回到家裏,來到溫如玉的房間,溫如玉自從覃闐辰回來,便執意的要回家休養。
覃闐辰知道奶奶不喜歡醫院的味道,便同意她回家休養。
貝貝同時也跟溫如玉一起回到了覃家別墅,所以,穆北北才能有時間去了穆秋家。
溫如玉的房間,圍在溫如玉身邊的傭人跟特護見黑著臉,一身酒氣的覃闐辰進門,便一個個的退了出去。
溫如玉見覃闐辰喝了酒,臉色紅紅的,走路腳步也不穩,有些生氣,如果他有老婆照顧,會這樣嗎!
“闐辰,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該考慮自己的婚事了?”溫如玉嗔怒地看著他說。
“結婚,跟誰結婚?”覃闐辰抬起猩紅的眼睛,看著奶奶。
“柳白啊!難不成你同意柳白就這麼的住了進來,又不想給人家名分吧?”
“這還不簡單嗎?我今晚就讓她搬走。”
被奶奶一次次的逼婚,早就讓覃闐辰煩透了,今天奶奶又這麼說,怎麼能不叫覃闐辰生氣。
“闐辰,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柳白最近表現不錯,再說,她還舍命救了寶寶。”
“這又能怎樣,難道就因為她做了點事情,就要搭上您孫子一輩子的幸福?”
柳白被覃闐辰的一個電話給打了回來,
當她風風火火地回到覃家別墅,當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等著自己回家的覃闐辰。
心底一熱,柳白忘卻了剛才的不快。
“闐辰,你回來了,如果我知道你回來的這麼早,我就不出去了。”柳白甜笑著,邁步來到了覃闐辰的身邊,順勢坐了下來,伸手抱住他的一隻胳膊撒嬌。
“闐辰,你去看貝貝了嗎?貝貝睡了嗎?”柳白努力做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可沒有想到,覃闐辰居然不買他的帳,而是轉頭,看著她。
“你去哪兒了?”
“我,我是去看北北姐了,不過,我剛到她哪兒,還沒來得及跟她說話,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你跟穆北北……關係處的不錯?”
抬頭,柳白看著覃闐辰那雙深邃的眼睛,她看不懂他究竟是想說什麼。
“還好啦,這段時間你不在家,家裏就我們兩個女人撐著,你說我是該跟她處的好?還是不應該處的好啊?”
柳白心思聰慧,她既沒有回答覃闐辰的問話,反而以這樣的形式反問了回來。
柳白巧妙的回答,令覃闐辰有些意外,說句實話,他心裏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讓柳白跟穆北北處好關係,還是處不好的問題。
“你準備一直的在這裏住下去嗎?”既然自己都不太明了的話題,覃闐辰不想跟柳白深究。
再次的抬頭,柳白還沒有來得及為自己剛才的回答沾沾自喜,便聽到他這麼問。
他什麼意思,他是在趕自己走嗎?
抬頭,再次的望著他,覃闐辰的臉上沒有一絲柔情,有的是對自己明顯的抵觸、疏離……
驟然間,一股怒氣自柳白的心底升騰,自己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有尊嚴的美女,怎麼就在你覃闐辰的眼裏,連垃圾都不如。
“闐辰,我現在還不能走。”
“為什麼?”覃闐辰問。
“因為、因為北北姐可能是懷孕了,她沒有那麼多的精力管貝貝,所以,我要留下來照顧這個家,照顧奶奶,照顧貝貝。”
“什麼?你說什麼?你是說穆北北懷孕了?”鬆弛著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驟然抓住了柳白瘦弱的肩頭。
覃闐辰記得很清楚,穆北北上次生病的時候,大姨媽是來過的,而自己跟她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事情,而現在,穆北北居然懷孕了。
她懷的是誰的孩子,還用問嗎?那一定是斯俊偉的孩子。
穆北北啊!穆北北你怎麼這麼的沒心,難道你不知道貝貝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嗎?
覃闐辰的臉色出奇的黑了下來,眼神陰戾的嚇人。
“啊!闐辰,你弄疼我了。”
“柳白,你剛才所說的話是真的?”覃闐辰陰鷙的臉,驟然壓低,直逼柳白。
心底一顫,柳白不甘地仰起臉來看著覃闐辰。
“反正我剛才在穆秋的超市的,親眼看到北北姐興奮地舉著一根驗孕棒,至於她到底懷孕沒懷孕,這個如果你想知道,你去問她啊,別問我。”
柳白甩脫覃闐辰那雙大手,眼睛裏蓄滿了淚水,他真的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自己肩胛骨的傷還沒有好,他怎麼可以這麼粗暴的對待自己。
抬頭,看著覃闐辰那雙可以殺人的眸光,看著他鐵青著的臉,柳白內心一陣的暢快。
活該,活該你生氣,氣死你才好。
穆秋的超市門口,穆秋一臉的喜氣,提前了一個小時關門,因為他不想懷孕的薔薇太累了。
覃闐辰駕車來到了這裏。
“穆秋,穆北北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