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家主不在,世子也沒有回來,蘇星河等人各懷鬼胎,眾人沒有去尋找世子蘇鼎,而是離開了瀾滄山,向著蘇城趕過去。蘇城是蘇家的核心,集合了蘇家這些年大部分的財富,誰能夠掌控蘇城,便等於是操縱了整個蘇家。
蘇星河等人是這麼想的,這一點蘇鼎也想到了,在蘇星河等人向蘇城趕過去的時候,一直在遠處暗中偷窺的蘇鼎等人,也開始行動,他們的目標,自然也是蘇城。
蘇星河等人來到蘇城的時候,蘇城十八座大門盡數關閉,正在眾人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時候,城樓上麵出現了家主蘇定康的身影,在他的背後,站著一臉漠然的黎叔。
“家主?!”
看到蘇定康的一瞬間,蘇星河等人差點沒有一頭從戰馬上栽倒下來,蘇城的大門緊閉,上麵都是錚亮的兵甲,看蘇定康和黎叔的臉色,似乎都是來者不善。
“蘇星河,你可知罪?”
蘇定康的目光從城牆上投射下來,語氣如同十二月的東風,讓人不寒而栗。
“家主,屬下何罪之有?”
清醒了一下頭腦,這蘇星河終於是回過神來,他掌控著蘇家的禁衛大營,位高權重,隻要蘇定康抓不到自己的把柄,就不可能治得了他的罪名。
想到這裏,蘇星河恢複了冷靜,回到了老狐狸的本色。
“你勾結邪魔外道,暗殺世子蘇鼎,這難道不是罪?!”
蘇定康冷道。
“家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說我要暗殺蘇鼎,可有證據?!”
聽到蘇定康安插下來的這個罪名,蘇星河並不服氣,冷然道。他是禁衛大營的統領,手握重兵,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這蘇定康想要殺他的話,難以服眾。
“證據,這就是證據!”
蘇定康手掌一揚,掌心一枚令牌落到了城牆底下,正好落在了蘇星河、蘇四海等人的腳底下。這枚令牌,正是葉孤城斬殺那名刺殺蘇鼎的刺客得到的。
“這是誣陷。”
隻是看了令牌一眼,蘇星河的臉便漲的通紅。這令牌的確是他們禁衛大營的,並不是偽造出來的。當初他的確是派遣了殺手在青樹林裏麵布置下來埋伏,打算暗殺蘇鼎。
不過,精明到了他這樣的程度,又怎麼可能讓殺手帶著身份憑證去殺人呢。
“蘇鼎,你過來。”
蘇定康沒有管蘇星河的狡辯,有了這一枚令牌,加上關鍵的認證,就足夠定蘇星河的罪名了。而那關鍵的認證,就是蘇家的世子蘇鼎。蘇鼎和葉孤城就站在蘇定康的身後,從城牆下往上看,是看不到他的。
“在!”
蘇鼎走出來,站在了城牆上,他的目光淡淡,看向腳底下蘇家的這些大佬們,臉上木然沒有表情。“你告訴他們,這枚令牌是不是從青樹林哪位殺你的殺手身上搜出來的?!”
“是!”
蘇鼎朗聲回道。
“蘇星河,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蘇定康看向蘇星河,沉聲喝道。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蘇定康啊蘇定康,你要殺我就殺好了,何須給我安排一個罪名?!”
蘇星河目光炯炯,向著城牆上蘇家的家主蘇定康怒道。
“蘇定、蘇振何在?!”
蘇定康淡然道。
他喚出來這兩個人的名字,蘇定是征天大營的統領將軍,而那蘇振是蘭和大營的統領將軍,這兩個人都是武道八品的人物,實力非常的彪悍。
自然,蘇定康便是讓蘇定和蘇振這兩位將軍出手將蘇星河給拿下。“蘇星河,你這個賊子,暗害世子罪不可赦!”蘭和大營的將軍蘇振、征天大營將軍蘇定他們兩個人和蘇星河的關係一直都不好,早就想要收拾蘇星河。得到了家主的命令,他們兩個人把巴不得出手,帶領著手底下的侍衛們,朝著蘇星河衝殺了過去。
這蘇星河的手底下也有一群忠誠於他的侍衛,看到將軍受難,一擁而上。蘇城城下,雙方人馬大打出手,一片人仰馬翻。站在城牆上,蘇鼎安靜的看著腳底下的廝殺,目光淡淡沒有什麼波瀾。
這一切,看起來是因為蘇星河刺殺他的陰謀敗露,不過從諸多的痕跡當中可以看出來,這蘇星河是被冤枉的。蘇星河或許真的派遣了人在青樹林裏麵設置了埋伏,而真正射出那一枚箭羽的人,並不一定是蘇星河的部下。沒有人傻到會派遣一位功力平平的人去刺殺大家族的世子,還在現場留下來身份證據。
分析這一切,蘇鼎很容易推斷出來,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便是蘇家的家主蘇定康。
蘇定康之所以這麼做,無非還是為了一個權力。他是蘇家的家主,理應該掌握著蘇家全部的權力,但是恰恰相反,蘇家的兵權一直都掌握在三大營將軍的手裏麵。
三大將軍裏麵,蘭和大營的將軍鎮守居庸關;征天大營的將軍負責抵禦雍州其它家族的入侵,而隻有位於蘇城周圍的禁衛大營,對於家主蘇定康來說,是一個莫大的威脅。
為了權力,鏟除蘇星河,就是這麼個簡單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