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鼎知道的事情不算太多,不過這大丹陽池還是知道的。當初在旬會的時候,蘇四海的兒子蘇文斌能夠異軍突起,依靠的便是大丹陽池。
這池子是有很多精妙的藥材按照一定的配方煉製而成,人泡在其中,能夠強身健體,增加身體的身體強度。在這裏麵浸泡一天,便擁有著在外麵修煉一年的時間。
不過,大丹陽池子裏麵的藥材,都頗為珍貴,一般大戶人家都不可能用這麼多的資源來購買,也隻有像蘇四海這種財大氣粗的人,才能夠為兒子購買這種藥材。
不過,蘇鼎卻是知道,蘇家世子增長武道功力的東西,並不是這大丹陽池。而是叫做渾天浴。這渾天浴也是用精妙藥材配置而成,和那大丹陽池比較起來,這渾天浴的功效更好,當然這價格也更高。在傳言裏麵,在這渾天浴裏麵浸泡一天,便是相當於在世俗裏麵修煉十年的武道。
拿大丹陽池和渾天浴比較起來,簡直就是泥土和珍珠的區別。
麻城城主蘇文斌和蘇四海父子兩個,本來打算用大丹陽池這樣的東西來濫竽充數,搪塞了蘇鼎,沒有料到蘇鼎根本不吃他們這一套。
在蘇鼎的心目當中,他知道這次家主蘇定康派遣他來到麻城,是讓他自生自滅,更甚者便是要借助著蘇四海的手,將他給滅殺。
他知道這一點,也深深知道老謀神算的蘇四海肯定也知道家主蘇定康這種安排的玄機。他沒有退縮,而是要正大光明的用世子的身份來壓製蘇四海和蘇文斌父子。
畢竟,他是蘇家名正言順的世子,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如果說在蘇城他要受製於家主蘇定康的話,那麼在麻城,他就可以用這個身份來壓人。
蘇鼎之所以這麼心急,要增加本身的武道修為,便是察覺到了將要到來的風雨。正所謂風雨雨來風滿樓,從最近這幾次被人刺殺的情況來看,真正的暴風雨,即將到來。
更重要的是,他要盡快將武道修為修到一個很厲害的水平,至少也要是武道八品。這樣的話配合他洞玄這個層麵的修行,或許能夠從沼獄市裏麵將納晴給揪出來。
他有些迫不及待!
“嘿嘿,世子啊,咱們蘇家這些年來,經濟一直都不怎麼景氣,以前的一點點的家底子,現在都用的差不多了。既然世子知道渾天浴,那自然便知道要製造用一天的渾天浴,需要耗費多少財富。”
麻城城主蘇四海的臉上,露出來一抹為難的情緒,“不是老朽不給世子提升武道修為,而是實在是沒有這麼多的資源啊。”
“恩?”
蘇鼎的眉宇微微一挑,從這蘇定康的話裏麵,他便確信蘇四海根本就沒有心思要為他提升實力。不過這些事情,他心裏麵早有了答案和應對的策略。
“我看麻城裏麵,非常的繁華,亭台樓閣,數不勝數。便是叔叔家的這些侍衛們,就有幾千人。供養這麼多的人,供養這麼多的侍衛,肯定耗費不少吧?”
蘇鼎淡淡道。
他的聲音落地,那蘇文斌和蘇四海兩個人都變化了臉色。蘇鼎的話,看起來無足輕重,但是卻一下子刺入到了他們的心髒裏麵。
因為根據蘇家的家規,每一座城池的鎮守將軍,也就是城主,不能夠有超過一百人的侍衛。而麻城城主蘇四海和蘇文斌這對父子,不單單是有侍衛,而且侍衛的有幾千人。
這要是被蘇家的家主蘇定康知道,肯定要對麻城開刀動手。
實際上,蘇鼎並不知道麻城城主蘇四海的侍衛數量,他隻是從蘇四海和蘇文斌父子兩個人的奢侈程度裏麵猜測出來,私人的侍衛數量肯定遠遠超越了規定的數目。
“世子,你也看到了,我們麻城這麼繁華,我是麻城的城主,便需要一定的侍衛來維護這裏的統治。”
蘇四海冷冷道。
到了這個時候,幾乎已經到了圖窮匕首見的時候,在利益麵前,蘇四海那裏還顧得上,這蘇鼎是他的一個侄子。從一開始,他就恨不能夠親手將這位侄子的脖子給拗斷。
“叔叔,我隻知道家族的規矩!”
蘇鼎毫不示弱,冷冷道。
“你就不怕我們殺了你?”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蘇文斌,卻是再也忍受不住,向著一步道。他的眼眸深處,都是冷冷的殺意和出離憤怒。如果不是克製著他的脾氣,他早就命令手底下的侍衛們,將蘇鼎這個世子剁成是肉醬。
在麻城的地盤上,管他是不是世子。
“蘇文斌,上次在旬會上,你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你想要殺了,怎麼可能?!”
對於蘇文斌的威脅,蘇鼎根本沒有放在心裏麵。他知道這蘇文斌現在也是武道第五層這個層麵的高手,不過就算是武道第六層,那又如何?
“你要周圍這些侍衛們來殺我,他們需要反映的時間。而我要是想要殺你的話,隻需要動一動手就是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下令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