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尖刃碰觸到紫色火焰的那一刻起,火焰驟然間起了變化,在火焰的前端慢慢變成了同樣的尖刀形狀,快速的向黑衣人刺去,身後帶著常常的紫色流蘇,瞬間來到黑衣人麵前,六十度猛然砍下。黑衣人大驚失色,即使運用黑階中級的靈氣,也僅僅是勉強躲過刀鋒的致命一擊,依然在胸口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紫色火焰所化的尖刀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攻擊,不僅如此,紫色火焰反而更加快速的砍向黑衣人的另外一邊,刀式更加的變化莫測,與大陸上的刀法截然不同,並且刁鑽無比,令人防不勝防。黑衣人絲毫沒有時間照顧受傷的肩頭,隻得在拖著無力的左臂四下躲閃火焰的進攻。由於受傷的身體沉重的緣故,十分影響他的行動,僅僅幾個來回間,黑衣人身上就再次添加了數道傷口。最終無奈之下,黑衣人隻能釋放黑階中級靈氣,用靈氣將全身包裹起來,以此來降低尖刀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但是,這就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問題,因為他要使用意念將靈氣平均分散在身體的各個部分,所以大大降低了他的移動速度,挨刀的力道雖然降低不少,但其次數那是有增無減。然而,最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麵,剛開始的靈氣果真如他所料的擋住了尖刀的進攻,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包裹在他身邊的靈氣逐漸變得稀薄起來,從勉強能夠抵擋對方的攻勢到再也不能抵擋尖刀的鋒利,靈氣的保護在尖刀麵前形同虛設。黑衣人口吐鮮血,終於很快發現問題所在,每當尖刀碰觸到他的靈氣層後,就會從體內流失一部分靈氣,似乎是進入了尖刀的體內,因為尖刀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的猛烈,似不能再阻擋。剛開始這還隻是他的猜測,直到他靈氣失去近一半之時,黑衣人才驚恐的大喊:“不要碰觸那些紫色火焰,他們會吸收人體的靈氣為自己所用。”
側頭看去幾個身影倒在亂草叢中,顯然他的提醒已經晚了,幾個黑衣人早已和變換各異的紫色火焰開戰,它們變成各種形態,可是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你用什麼武器去觸碰的這團火焰,它就會幻化成那種形態與你戰鬥,而且使用的還是這種武器的招式,比大陸所學的招式怪異數倍,即使黑衣人修為已經達到黑階中級中高級,但依然無法將它們拿下或是擊退,隻能勉強自保罷了。
就在這個黑衣人愣神之際,尖刀飛快的割破他的喉結,鮮血噴湧而出,尖刀發出“嗡嗡”的歡鳴聲,吞噬著黑衣人的血液,由暗紫變成了深紫色,甚至興奮的插入黑衣人的體內瘋狂的吸食。黑衣人的身體以一種肉囘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幹癟下去。不過片刻,就變成一具恐怖的幹屍,無助的從空中掉落下去,摔個稀巴爛的攤散在附近。
但凡見到這一場麵的黑衣人,都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顫,內心忖度著這些紫色火焰不愧是號稱邪火的火焰,果然邪到家了,不僅能吞噬人體內的靈氣,還能吸食人的血液,絕對是修煉者的克星,人不喝水尚且不能活命,更何況如果沒有了血液,還怎麼存活,隻能死的不能再死。難怪要叫它們為閻羅衛士,它們就像是閻羅王的手下,隨時聽候閻羅王的調遣,一旦名字被印刻在生死簿上,它們就會無情的拿起手中的彎刀,用最快的速度收割人們的性命,無從幸免。它是死亡的代表之作,是閻羅王的左右門將,見它如見死神,早早交出自己的生命才是其解脫之法,想要保住性命,先要問過他們手裏的彎刀才行。
見識過邪火的厲害後,剩餘的黑衣人紛紛避開邪火的攻勢,有的人將靈氣收回體內,生怕邪火將其吞噬。但這種辦法根本無法拯救它們,因為沒有了靈氣的保護,邪火所幻化的武器能製造出更多的傷口,它們不斷飲食血液,弄得黑衣人苦不堪言,放靈氣不行,收靈氣也不行,真是進入兩難之地。當了這麼久的暗刺,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就連裏麵修為最高的,擁有領域的沈天都無法避開邪火的攻勢。他身上聚集了另外幾人大部分靈力,自從一個黑衣人死後,他能使用的靈氣減少了十分之一,形式大大的不妙,邪火是由紫川放出來,黑衣人決定快刀斬亂麻,解決了紫川,這些怪異的邪火自然會消失不見,心動不如行動,黑衣人迅速殺到紫川麵前。
紫川在外人看不見的角落輕蔑的一笑,裝作渾然未覺的樣子,等待黑衣人的自投羅網。反觀黑衣人卻以為紫川並沒有發現他,興致勃勃的加快了速度準備一擊必殺,但周圍的邪火早已將他包圍,明明沒有碰觸到身邊的邪火,但這些邪火就像長眼睛了一樣,還沒等他到達紫川麵前,就一擁而上的將自己圈起,不讓自己前進半步,想要殺到紫川麵前,必須擺脫這些惱人的邪火才行。那一擊必殺的想法隻得胎死腹中。
紫川一臉陰笑的看著不遠處的沈天,嘴角微微翹囘起,挑釁的對沈天眨了眨眼,雙手抱胸,漂浮在半空中,看戲般看著黑衣人躲竄,嘲笑道:“螻蟻始終是螻蟻,即使擁有了力量也改變不了它的本身的特性,弱小。”嘲諷的語氣配帶著鄙夷的目光,紫川成功將黑衣人沈天激怒。